所以安德跟着萨麦尔南征北战，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见多识广了，虽然对虚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依然模模糊糊，但是他也不用过分关心，只需要知道那地方有大恐怖就行了。
而他现在所说的偏移，则是根据他自身经验所做出的判断。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未来了。”安德怜悯的看了一眼地上倒着的两个人。
虚空中的世界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个个小船，而这些世界之中，应该存在着架船的人。
而架船的人，就应该是人。
这个人，长得像人不行，闻起来像人不行，吃起来像人也不行。
即使是虚空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混沌神系，那些恐怖的外神、旧日支配者，对待人类的态度都没说灭掉一整个世界的人类，而且就连高级文明种族都见不到的神明却就愿意和人类混在一块，就连死灵之书那种高等货色都在人类手中。
这个世界？何德何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