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穆家……希望这里发生的事情不会惊动那个老怪物吧。”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詹鹤禹也渐渐了解到古穆城的具体情况,虽说了解并不全面,但他还是弄清楚了在古穆城之中谁才是老大。
站在府邸门前,一身乞丐装的詹鹤禹抬头看向那高大,充满科技感的大门。
门匾上赫然挂着“牧府”二字。
“这就是古穆城最有钱的大人物吗?嘶这样子的房子就算在辰灵城都不多啊,真是有钱人的世界。”
詹鹤禹这段时间弄到的情报之中,牧古作为古穆城最有钱的存在,自然是多次出现在情报之中。
可是除了钱多以外并没有别的情报了,詹鹤禹来此也是想要借用牧古的身份来调查整个古穆城。
在詹鹤禹眼中,牧古只不过是一个运气不错的财主罢了,想必自己表明身份之后,牧古肯定会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吧。
只是詹鹤禹不知道的是,他从进来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在别人的观察之中,而这个别人也不是谁,赫然就是他眼中实力低下,除了有钱以外一无是处的牧古。
咚,咚……
詹鹤禹伸手敲打牧府的大门,但还没敲打几次,大门却自己打开了。
皱了皱眉,詹鹤禹将神识探入牧府之中,却意外发现整座牧府之中似乎只有一个人,那人就在府中的楼房之中。
詹鹤禹谨慎的走了进去,却没有发现身后一个摄像头正在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
顺着神识之中感觉到的那股气息,詹鹤禹顺着楼梯来到二楼,那道气息还在深处,情况怪异的他缓缓向那间房间走去。
呼……
站在房门前的詹鹤禹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但他还是将房门猛地推开。
不过房间内的情况却出乎他的预料,也出乎了一直监控着房间的牧古的预料。
房间内空无一物,床更是整整齐齐,根本看不出有人动过的痕迹。
可詹鹤禹的神识却在告诉詹鹤禹,床上确实有一个人。
詹鹤禹伸出手摸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就算他将身体和神识探查到的那个地方重合在一起也没有任何情况发生。
不明所以的詹鹤禹从床上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床,弄不明白的他只能将其归结于某种误导性术法影响到了他。
和詹鹤禹那自圆其说的解释,在监控室之中的牧古脸色可就没有那么好了。
“那小子什么时候消失的?!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快给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