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啥子用?反正以后都是要嫁人的,书读多了年纪大了还不好嫁得。再说了,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了,还不是便宜了人家。” 越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小,但是这屋子就这么大,明月听得清清楚楚,立马就明白了别人说服他的那些话。 无非就是性别歧视,以嫁人的话来撺掇他,告诉他:你女儿以后还不是要嫁人,让她读名牌大学,那都是给别人家做嫁衣。 也难怪柳大东刚刚脸色这么难看,约莫是越想越觉得这话有道理,所以硬生生的憋了一肚子气。 明月眼神冷了冷,不论什么年代,不论什么位面,性别仿佛都成了女人的束缚,总有人用‘你是女人,你就得如何如何’来施以贬低打压,女人似乎已经被定义为只能做某些事,否则便是离经叛道,便是被世俗所不容。 可她,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