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能甘心?她不甘心啊!
陆婉五指成爪状,却是强忍住打颤和疼痛,再度闪现到了江淮的面前,伸手便往他的心口掏去。
全安见状,眼神一冷,连忙甩了张符纸过去挡住,讥讽道:“不知死活。”
明则吐出口气,摇了摇头:“施主何必如此,回头是岸啊!”
陆婉的骨指撞在了符纸上,符纸霎时间消融,骨头上面的红线条登时更红了几分,看起来就像是要取代她骨头原本的颜色,她嘴里终究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咬牙将其吞进了喉咙,却是再不能更进一步。
江淮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疯,连忙捂住喉咙后退了两步,方才那股子窒息的感觉,似乎还没完全褪去。
一时间,气氛格外的压抑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