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哈卡,这次也罢,风哲的种种作为他都没有阻止,只是在结尾时诉说一番。
只是自从风哲回来后,他们见面的时间少了很多很多,连风哲举家搬迁他都没有去往问询,如今风哲回来,他是第一时间传唤了,为的就是提点一下风哲,确保他不吃亏。
“我其实想过这些事情,从时间的推演上,我大致知道不是风穆雷干的,虽然他在之前帮了我不少,但我也清楚他手上沾染了不少血债,记恨他的也不会只有一个风穆雷。我能做的,也是我最好做的事情就是为他收尸,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事了。”风哲看着六长老,郑重说道:“我闹出这一番大动静,为的不是一个已经死去的恭玉鹏,为的还有那些活着的人,如果这件事没有一个说法,外门之中很多跟随着我的人,在失去了我的庇护之后,必然会被某些人清算,那是我绝对不会想要见到的,所以我来到这里,参与长老的会议,闹得大张旗鼓,众人皆知,所要争论的从来都不是恭玉鹏身死的一个交代,我所求的,是一个态度,向吟风门之中那些蠢蠢欲动之辈表明一个态度,我风哲,虽然卸任了外门门主之位,但我仍是长老之子,仍有资格去审判那些胆敢秋后算账之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加深你和他的矛盾,一旦他以后找到机会发难,你又该如何?”六长老听着这话,担忧道。
风哲摇了摇头,笃定道:“孩儿如今也没有那许多所求的,就这么待在那统御之地,与她相伴一世了,此事之后,我便不再承接所有,隐于人间。”
“既然有了想法,那为父也不说什么了,为父支持你。”六长老听着这些话,眼神之中出现了一抹别样的意味,但他还是拍了拍风哲的肩头,显得很欣慰的鼓励道。
“孩儿有分寸的。”见到自己父亲理解了自己的想法,风哲也是一笑,像个少年一般,毫不掩饰喜悦之情。
见到风哲这副模样,六长老眼中那复杂的意味消散,他拍了拍风哲的肩头,轻声道:“好了,既然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就大胆的去实践了,去吧。”
“那孩儿告辞了。”看了一眼录时漏记录的时间,风哲躬身对六长老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唉!”
神色复杂的六长老,手指停滞在半空中,最终缓缓放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封闭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