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胡成麟叹了一口气。
“若只是千年之前，或许我还能够理解他，理解他对襄儿的执念深重，所以想要做那些事情，可这一千年，他的作为，已然有些过度了，什么都有了，本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了，可他还是贪心不足，还是想要这些东西，那就得让他明白，蛇吞象只会活活撑死。”羽泽轻言笑着，脸上带着淡然的意味。
想着如今的形式，没有去将这话题延续下去的胡成麟继续道：“以如今的情形，真的能守住吗？要知道，千年前守着的人可是他啊，十万年以来最无敌的人，如今比不得从前呐。”
“总会守住的，当年她面对封禅的时候，你们不也是有些悲观的吗？后来不一样也是守住了吗？”羽泽轻声笑着，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显露，“这一次有我在，一样能守护住。”
“嗯。”胡成麟点头，“我信你。”
“她走之前，可与你们说过什么吗？”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羽泽询问道。
那千年之前，约定好之后，他大梦一场，她不见了踪影，后来他带着她那冰冷的身体回到了那里，生前最后一言，心如绞痛。
“她其实提起过你，很多次，她其实一直想着回去，跟你道歉，想着安定之后，彻底不理会世事，与你安稳百年，可惜她最终没有看到，腹中的孩子也因为强行的保留，生机全无。”胡成麟回忆起过往，纵然活了近万年之久，不免的也有些感触，眼中带着一抹哀伤。
羽泽无言，沉默许久，最终只是点头，“哦！”
他们其中是有些人不服你，可知道的人都该清楚，尤其是他楚问天该清楚，这是欠你们夫妻的，若无她，楚越必然亡国，若无你楚问天上不了位。
这一席话，胡成麟终究是憋在了心里，没有说出口，拍了拍羽泽的肩头，转头便走。
羽泽继续留在这里，遥望着远方，看着这寰宇大世之中最后的宁静，以后怕是难以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