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铜麟回到屋里,面目狰狞,对潘华和来福说:“魏小天以为去过地牢就算完成任务了?我大人有大量都没怪罪,他可好,竟然敢藏在房后偷袭我,你们这些自不量力的小儿,都捆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真是笑话。又出来一个白眼狼,跟汤骏一样,都得死,谁也别想活。”
说着,他抽出佩刀,直接抵在潘华脖子上,潘华是个硬骨头,他听说魏小天如此勇敢,自己也不能退缩,于是伸直脖子,闭上了眼睛,面无惧色。
来福吓得两腿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谢长老饶命,我们真的尽力了,您不能卸磨杀驴呀,饶命啊!”见谢长老没反应,又转向潘华:“潘华,你快说句话呀,咱们死在这里不值得,好不容易才考上防卫军,怎么能死在这里,况且魏小天生死未卜,咱得先问问吧。谢长老的本事我领教过,咱们都不是对手,以卵击石,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潘华睁开眼睛,见来福卑微的样子,鄙视道:“来福兄快起来,像什么样子,我知道打不过,但也不能失了气节,他如果杀了小天哥,留着我们也没用,如果小天哥还活着,他杀了咱们,那就是给自己找大麻烦,小天哥一定会为咱们报仇。面对杀人魔,跪地求饶有用吗?如果有用,汤骏全家就不会惨死。”潘华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来福涕泪交流,反驳道:“命都要没了,还谈什么气节,气节是活人谈的,只要能活着,一切都有希望,你还年轻,经历的事太少,听哥的吧,服服软,只要活着,等咱哥俩练就一身本事,再找谢长老一雪前耻,关键是得先活着。”
谢长老哭笑不得,憋得实在难受,在他眼里,魏小天这些兄弟虽然性格各异,但都有点思想,很值得培养,潘华刚烈,来福圆融,搭配在一起刚刚好,他收回架在潘华脖子上的刀,继续演戏:“杀两个小辈让人耻笑,偷袭我的是魏小天,冤有头债有主,今天就放你们一马,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别在这碍眼,但是魏小天可不能走,他只是晕过去了,等他醒来,我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来福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潘华就往外跑,潘华仍不依不饶,喊道:“我要留下陪小天哥,你别拉我,别拉我,姓谢的,你敢动我小天哥一根汗毛,我绝不饶你”来福边拉,边捂住潘华的嘴,拼命往外跑。
谢铜麟看着两人拉拽的身姿,能明显分辨出,来福的武技实力远在潘华之上,他早已命人在门口放置两匹马,为二人逃跑所用。
见两人已经走远,魏小天从房后走出来,调侃道:“谢长老,放个人也弄得这么惊心动魄,没想到您的演技如此精湛,把我的两个兄弟吓坏了,真是个老顽童。”
“哎,没大没小的,圣母曾叫我老顽童,你个下屁孩也敢叫,不怕我真动手。”谢铜麟又面目狰狞起来,魏小天马上求饶:“别滴,您堂堂长老,有气度和修为,所以我就放肆了一把,毫无恶意,请长老原谅。”谢铜麟也奇怪,自己在魏小天面前总是气不气来,于是什么都没说,拂袖而去。
魏小天被安置在一间客房里,终于可以稍微放松神经,他喝完米汤,早早躺下,希望能在睡梦中遇到小青。
刚进入梦中,他就看到小青双眼圆睁的瞪着他,吓得他猛然向后一退,哐啷一声撞开了宫门,小青上前捂住他的嘴,向宫外东张西望,又重新关上宫门。
“小天,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给个提示,差点把我魂都吓没了。”小青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此刻还在咚咚咚的打鼓。
“这是梦里吧,只有咱们两个人,干嘛偷偷摸摸的,怕被看到吗?我刚才恍惚间以为自己做了个梦中梦。”魏小天平复好心情,才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里。
小青噗呲笑出声来,道:“我是第一次练习观看未来影像,左等右等你也不来,我每晚都盯着那些未来影像,好奇与日俱增,终于忍不住进到影像里,刚要开门看看外面的情况,好巧不巧,这时你凭空出现在门口,说是梦中梦也对,这里是未来影像,你可看好了,此地是爱神的别院,不是神姬宫。”
魏小天刚在茶桌边,喝了口茶水,听到小青这话,差点呛到自己。
刚要说话,突然听到屋内有人交谈,俩人都闭上了嘴,悄悄躲在门后偷听,听声音是爱神和神师。
爱神:“火刑的事准备好了吗?为什么要定在三日后,我想即刻执行。”
神师:“您每天呆在宫里运筹帷幄,不知道邦民对火刑的重视程度,火刑祭天可以笼络人心,杀一儆百,那女囚在地牢里被困已久,生命垂危,跟野人无疑,这样的形象对拉乌是个污染,有碍观瞻。火刑祭天虽然是处罚犯人的手段,但邦民一直认为是神的旨意,用火来净化各种罪孽,女囚的形象怎么看也不像能被净化的,所以我建议先把她带出地牢,稍作休整,再像上次那样执行火刑。我知道您着急,但是办事还要讲求规矩,毕竟邦民才是您最关心的,不能伤害他们的感情吧。”
爱神:“只要这女人还在,外面关于智慧女神的谣言就不会停止,我必须加以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