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只是说胡话，在和乌城交易时，老是犯错，让庄子损失了些利益。
到了后来。
直接是完全无心打理交易，每日疯疯癫癫。要么就将自己锁在家里，要么就是在守护神庙内，胡言乱语。
人也是颓废了下来。
而庄子和乌城的往来，也就此彻底断绝。
楚老讲述时，不时唉声叹气，神色十分的痛惜。
刘芒观察一番后，暗暗点头，楚老的神色不像作假，想来所说都是真的。
如此，刘芒脑中开始思考。
他现在疑惑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便是为何楚楠能随意进入霸王双鞭的活动范围！
第二件事，那便是楚楠疯掉之前，到底去没去乌城！
从楚老的神色，和言行举止，刘芒知道，这第一件事，对方也根本不知道原因。
自己根本就无从查起，所以暂且放在一边。
如今的重点，乃是第二件事！
楚楠疯掉之前，到底去没去乌城！
因为刘芒知道，乌城的周通肯定知道楚庄的秘密。但刘芒没想过从对方口中套出秘密来。
周通看似不着调，但刘芒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口风越严。
自己想要从周通口中套出秘密，只怕会十分艰难，所以暂时不考虑。
楚楠若是从乌城中，听到什么闲言碎语，难免心里存在芥蒂。若是一经证实，疯掉也极有可能。
那么可能太多，并不一定就是因为楚庄之事，所以这不是刘芒希望看到的。
他希望楚楠在疯之前，不曾去过乌城。
如此，他肯定是发现了庄子的秘密，接受不了打击，这才疯掉的！
想清楚其中关键，刘芒便开口出声询问。
“楚老，楚楠疯掉前，去没去过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