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样,那也是有别的缘故。
只有利益狠狠的捆绑在一起是真的。
粟潇潇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请教白溪洛:「溪洛姐姐,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如果我不想嫁的话,我会离开,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生活,我不是在给你建议,我只是在说我自己,其实很多现在让你烦躁的时候,你长大之后,就会发现也没有那么的烦躁,其实可以解决的。」
粟潇潇愣愣,最后肯定的点了点脑袋:「溪洛姐姐,你说的我会想想的。」
白溪洛见她说完了,便道:「那个……」
-叮叮叮……
她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霍霆琛打来的,心脏的地方瞬间紧了紧,她直接站起来走到浴室。
霍霆琛没出声,在等着白溪洛说话,他见女人一直不说话,到底是烦躁的不行,声音无形之中也是跟着恼怒的,他拉着行李箱一边快速的走,一边冷冷的问。
「你打电话过来是不说话的吗?」
白溪洛狠狠的哽住了,在抽了抽鼻子的时候,她才说道:「我想问一下轩轩是在帝都吗?」
提及轩轩,霍霆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声音冷的不行:「白溪洛,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轩轩,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吗?我告诉你,他现在不在帝都,也不在别墅,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你消失那天,他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白溪洛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也不是不相信男人说的,只是他说的话对她来说有很大的冲击力。
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这么说的话,轩轩已经不见了很久。
这次,她站都站不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嘴巴里面一直都在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霍霆琛:「……」
他听着白溪洛崩溃的声音,没有半分的怜惜,直接切断了电话。
白溪洛:「?」
她能感觉的到霍霆琛这次是真的很生气。
想到她知道的线索,勉强的从地上直接爬了起来,打开水龙头,直接将冰冷的水扑
打在脸上,一分钟后,她重新将电话打给了霍霆琛:「你现在在哪里?」
霍霆琛心中的怒火横冲直撞:「说,什么事?」
「我要见你一面。」白溪洛直言道:「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
「没时间。」
白溪洛心脏猛的疼了一下,她声音继续:「是轩轩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抽出时间来跟我见一面。」
霍霆琛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查找到了一些有关于轩轩的事情,国,如果你有这个意向的话,我的地址现在给你。」
「我也国,上午出门的时候,有个男人撞了我,我看到了轩轩调出来的玉,是你送给他的那块,我不会认错的。」她急忙问道:「你现在国哪里?」
霍霆琛话说的很快:「位置发我,我来找你。」
「好。」
她将位置发了过去,在操作的时候,忍不住的流泪。
轩轩真的是不见了。
她的孩子不见了,而且还是半个月,她这个当母亲的根本就不知道。
之前那种不好预感的时候,她不应该只是怀疑,也应该查一查的。
她闲杂可以确定的是福瑞斯是骗了她的,要是当时轩轩跟霍霆琛在一起,他不会让轩轩丢的,一想到这里,心脏的地方就如同被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着。
不见鲜血,但痛不欲生。
很快,她的抽泣声就传来了。
粟潇潇听到声音连忙过去,蜷缩起来的手指放在门上:「溪洛姐姐,你没事吧?溪洛姐姐?你不说话我进来了啊?」
说着,直接进去。
她看到白溪洛半蹲在地上,连忙将人搀扶了起来,劝慰道:「溪洛姐姐姐,别担心,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刚刚你也不是说了吗?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都不是事情。」
白溪洛手掌放在她的手臂上,狠狠的抽泣。
孩子丢失这件事情跟别的事情不一样。
她哽咽。
粟潇潇努力的将人搀扶起来:「溪洛姐姐,我们坐起来说吧,地上现在这么凉。」
在她的搀扶下,白溪洛直接起身,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粟潇潇见她没有什么诉说的欲望,也就没有继续的深问下去:「溪洛姐姐,你现在不想说,我不问,但你要是想说的话,我做当一个最真诚的听众。」
「谢谢你,我现在想静一静。」
「好。」粟潇潇起身离开。
白溪洛手指死死的抓着床单,整个人都窒息的厉害,她一想到轩轩可能会出事,那种彷徨无措感简直要让她死死的吞噬。
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