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无寸铁的百姓,除了被人拿捏的份,还能如何是好?
“卢大人!”有人看到被围在中间的卢文用,跪了下来。
那个戎马一生,却一夜白头的卢龙军首领,绝望地叹道:
“乱世之中,弱肉强食,中原李亶反臣篡位、贼子当道,辽丹又对汉人动辄奴役打骂、待我等甚至不如猪狗,我们这样的弹丸之地又怎会有机会尊严地活下去啊”
大军压阵,辽丹兵多强盛,虽仅派了三千人打头阵,便已然冲进了平州城。
除了变成「黑羊」的将士,即便牵机阁和那两位无常奋力反击,整个平州上下能出上力的,也已然所剩无几。
不能再犹豫了。
李鹤飖同黎芊音对视一眼,手中刀剑渐渐出鞘——只有杀了这个女童,救回这些中了蛊毒的将士们,也许还能同辽丹勉强一战。
“夫君!”
腥风血雨,满目疮痍。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将红衣女童的心绪拉了回来。
她探头,看向远处一位抱着被敌军斩断一条腿的年轻丈夫的少女,杏眼一滞,手中飞出两只毒蛊,深深地钻进那两个准备提刀砍死这对夫妻的辽丹将士体内。
就在同一个刹那,由于她的一个闪神,那一刀一剑竟如闪电般地刺向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