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如果没有林墨，是不是他们一家会幸福很多？
梁小冉的眉心不由得闪过一丝的黯然。
顾辞书从外面进来，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得顿了顿，沉默片刻，才走上前来：“想朵朵和小衍了吗？”
“还好。”梁小冉收敛起自己的心绪，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淡然：“怎么样，合作签了？”
“有你出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顾辞书把合同放到了桌子上，眼里满是欣慰。
不枉费他们之前投标的时候，砸了这么多钱，这次能取得这个成绩，也算是不错了。
“对了小冉，最近和王总他们的生意，你跟的怎么样了？”顾辞书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不由得缓缓开口问。
梁小冉淡然道：“不算特别富裕，但是这个项目也有油水可捞。”
“做生意嘛，哪有稳赚不赔的好事，更何况这个项目，我压根儿就没指望它能赚钱，能够打下人脉就算是赚了，程颐濯这人虽然不行，但是人脉还是挺广的。”顾辞书倒是想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