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书声嘶力竭，却换来秦氏的一巴掌，她梗着脖子，“她是你妹妹，有你这样说你妹妹的吗？”
“你就是偏心，根本不爱我们为什么要生下我们受苦？你怎么那么自私？！”
“周四书！”秦氏怒吼，眼里含泪，“你也是我的儿子，是我照顾大的，你怎么能说这样没良心的话？”
“是你骗我，我从小就看书识字，我知道家里穷，所以我在镇上帮工，空闲了就偷偷跑去学堂偷听，多少次被打出来都没有放弃，你说了，让我读书的。”
周四书满脸泪水，眼神空洞，“一次次骗我，说攒够钱就送我和三哥去学堂，现在又说把钱给周思思看病了，这么多年，你明知道看不好还要浪费钱。”
他抬眼，语气绝望，“娘，你爱周思思没人会说什么，但你不能因为爱她而舍弃我们兄弟的前途，我们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不为我们想想？”
“你让娘有什么办法？我看着你们一个个都聪明伶俐，你妹妹却痴傻，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
“那你就选择牺牲我们？”
秦氏揪着心口，痛的不能自已，“不是这样的，四书，你再等等，娘一定…”
“行了，别骗我了。”
周四书拽着旁边沉默的三哥，拿着包裹往外走，秦氏追出去，哭道，“你们去哪啊？”
“去镇上做苦工。”
周四书悲戚一笑，“娘，我还以为你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熟读四书五经，知识渊博，将来成为状元郎呢。”
“儿啊！”
秦氏大哭，却也留不住他了。
思思怔怔的转头，与沉的黑眸里似乎有泪，她抿唇问，“你是四锅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