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下,接着便是如雨点般的藤条落了下来。 这会估计白子墨的蛇身都被打的稀烂了吧! 我连哀嚎都做不到了,倒在地上任由他们放手抽打。 我的生命恐怕就要定格在这十八岁了,然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所有人都开始惊呼,我努力挣开眼,只看到眼前一片白雾,耳边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可能错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错了,也没有力气再睁眼看怎么回事,就这么晕了过去。 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