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上杉虎已经戎装素裹,战事兵起,手中的长刀夸旁,脚下的战马全装。
“找到了?”上杉虎问道。
“前几日因为和谈的缘故,就没有细细找到对方大本营所在,现在想找易如反掌,毕竟五万大军,若是想要藏匿在这里悄无声息,是没有太可能的。”参将说道,“他们在风湖寨以东十七里的位置,大军全部在一起,我方的探子已经刺入对方的军营之中了!”
双方战事,探子刺客,投毒烧粮缺一不可,从古至今战争时代最值钱的就是信息,所以要想行军必须要掌握绝密的信息才可以万无一失,上杉虎行军打仗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谨慎,他在心计上面可能玩不过范闲,但是若是在战争之中,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而此时的上杉虎面对的是一战都没有正经打过的庆国二皇子,孰强孰弱,自然能够高下立判。
紧锣密鼓的准备,是上杉虎的手段之一,他的兵马并不像寻常人的兵马,他的兵马在平日里就会紧张的训练,而且每一日都几乎是在准备打仗的阶段,所以他手下的兵马自然是每时每刻都在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下,
“这一次,是为了擒住南庆的二皇子。”上杉虎说道,“根据探子回报,那个南庆的老二坐镇中心大营,四周布放大约三百人,而我们如若是夜袭,对方肯定是没有任何的防备。”
“你们一定要一击必中,记住,如若是我们生擒对方的将帅,那我们三千轻骑,一个不会死,若是没有抓到,必将有去无回!听明白了吗!”上杉虎喝道。
“明白!”将士们的声音虽小,但是语气却依然的坚毅!
所有的人目光狠辣,这一场仗,是上杉虎的背水一战,若是成功,扬名立万,若是失败,很可能真就如同范闲所说的那般,会有吃不尽的猜疑,最后晚节不保。
上杉虎当然明白这一场战役的重要性,所以他这一批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悍将,这一次,他明白范闲已经没有任何的能力来影响这个事关成败的局势,而自己也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一次,他必然功成名就!
想来,上杉虎虽然明白,但是此行的危险还是非常的高,所以他不能够现在掉以轻心。
“夜袭敌营,重要的是快,一定要快!大营距离外围他们发现我们的过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你们切记,发现人第一时间杀,不可以放走任何的人,但是不能脱离军队!第一时间包围大营之后,再听指令,进行定夺!”上杉虎说道,“不成功,便成仁!杀!”
“杀!”
大军起,血红的枫叶,飞扬在了天地之间。
范闲提了一口气,听着杂乱的脚步声,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此时的他有些过分安稳了。
“动了?”王启年忽然抬头听了起来。
不怪他,范闲的耳力是很惊人的,王启年现在才听到,也实属正常,此时外面嘈杂凌乱的脚步声传入了房间之中,王启年皱着眉对范闲说道,“大人,他们去哪儿了?难不成是将咱们围起来了?”
“咱们本身就在对方的军营之中,围起来干嘛?”曲涵半张着嘴不解的看着王启年,王启年有些略显尴尬地看着曲涵笑了笑,“那你说去干嘛去了?”
曲涵不知道,望向范闲。
范闲深吸了一口气,“应该是去庆国的大营之中了。”
“庆国的大营?”听到了这个字眼,几个人都是惊讶地看着范闲,连同知都略显惊讶地看着范闲,“这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去庆国的大营之中,他们不是谈和了吗?”
范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是会换位思考的一个人。
现在的上杉虎心中所想,范闲多半能够猜到,那时候在进入北齐大营的时候,范闲就知道上杉虎会做出三个动作之中的其中一个,第一就是直接了当的杀了同知,当然这一个选择会彻底和北齐的小皇帝决裂,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上杉虎想要的,所以在尚且还有退路的时候,上杉虎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而第二个选择,就是去南庆大营之中,抓了对方的二皇子。
这一点,是最为稳妥的一个选项,这个选项也能够给上杉虎带来非常好的结果,如若是将二皇子抓在了手中,那么上杉虎就有了和南庆谈判的资本,也有了和北齐谈判的资本,无论是哪一边,都不会将上杉虎赶尽杀绝,毕竟一个庆国的皇子,就相当于一张免死金牌了,就算庆帝想让二皇子死,也不可能是这样放任不管不顾的去让皇子死的。
最后一个选择,就是抓了二皇子,杀了同知和范闲。
这一个选项,是范闲最为担心的选项,也是极有可能的选项,可是显然上杉虎并没有着急走这一步,若是上杉虎着急走这一步,范闲只能直接杀了对方,那么二皇子的命,可能就要留下来了。
范闲这一个局做的最为微妙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他是在赌,赌上杉虎不敢藐视皇帝,不敢藐视北齐龙椅上的那个小孩。
同知是锦衣卫指挥使,杀了他,上杉虎只能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