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非伸了伸脖子,他绕着自己的肩膀问道,“几艘?”
“有十几艘,估计如果坐满人的话,一艘船也就是三十左右。”邓子非回答道。
“奇袭的队伍,这些人是够了的。”于振子说道,“对方已经吃了两轮亏了,显然这一次不会那么轻易动手,甚至是要和我们比一比耐心?”
“很有可能。”邓子非说道。
“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于振子还是摇了摇头,才说道,“这一次,我们不等了,我们区找他们!”
邓子非一惊,随后立刻喜上眉梢,主动出击,正是他想要做的,但是随后他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可是我们就只有这一艘船,该如何是好?如何进攻呢?”
“如何进攻?”于振子一挑眉,他在月夜之下看到了那还剩下五六艘战船的舰队,嘴角微微一笑,说道,“直接进攻!”
“可是……”邓子非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愣,他不解的看着于振子。
船上有三皇子殿下,有范闲大人,这么直接攻过去若是出了大事,该如何结果呢?总不能让三皇子殿下和他们一起在海上漂浮吧?这若是传出去,恐怕范闲都要出大问题。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去通知下去,调转船头。”于振子笑了笑,“既然要碰,就要硬硬的碰上去,软蛋,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说话的是范闲,不远处的范闲坐在甲板的围栏之上,他似乎听了很久。
“你的实力又精进了?”于振子皱着眉,“我都没要听到你的声音。”
“是你太过专注了而已。”范闲说道,“打吧,打起来,才好玩。”
“是啊。”于振子的目光,深邃悠远。
夜。
冷夜。
又是一夜。
京都城的夜晚总是非常寒冷的,月亮总是朦胧的,人迹总是罕至的。
到并不是京都城的人少,而正是因为这里的人多,所以京都城实行了宵禁。
当然,宵禁是给贫民老百姓的,虽然明面上是说所有的人都要宵禁,可是真当京都城的京都守备军看到户部尚书的轿子过了子时还在街道上的时候,谁敢拦下来?没有人敢拦下来。
因为轿子的旁边站着十几个虎卫,而轿子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漆黑的轿子。
这个轿子通体精铁打造,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谁也不敢动这个轿子。
因为这个轿子里面坐着的人,是监察院的人。
监察院的主人。
陈萍萍。
所以京都守备军早早地溜了,这里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这两个轿子的安全系数,比他们京都城守备军的大营都安全。
整个街道上只有两个轿子。
监察院的暗探和虎卫都已经让到了一边,毕竟轿子上这两个人总不可能走下轿子打架吧?
显然,范建并不想和面前这个死瘸子打架,但确确实实的吐了一口痰过去。
对,幸好没人看到,不过就算传出了也没有人知道户部尚书范建这个沉稳却又有些蔫儿坏的人会往陈萍萍的轿子下面吐口水。
陈萍萍并没有吐回去,可能是因为气息不足的原因,只是把手里的茶杯扔到了范建的马车下面。
哗啦啦的一声。
谁也没有转头。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气急败坏起来和孩子没什么区别。
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但是他们的面容一点没有改变,没有任何的嬉皮笑脸。
“这次你没法怪我!”陈萍萍压低了声音怒道。
显然陈萍萍说的是实话,范建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若不是接手内库,根本不可能出现现在的情形,陈萍萍怪他是应该的,是在情理之中的。
范建没有说话,他只是平静的看着陈萍萍。
“你给了他天下最大的钱庄,我给了他保护钱庄的力量,你现在还觉得,我做的是错的?”陈萍萍问道。
“你会害死他的。”范建说道。
“他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陈萍萍肯定地说道。
范建不可置否,他向后靠了靠,这才说道,“我听闻二皇子已经行动了。”
“是的,你的消息和我的消息差不多,我的消息是二皇子已经到了江南了。”陈萍萍说道。
“哼!”范建冷哼了一声,他说道,“这一次范闲的事情,你有多少把握?”
“三成。”陈萍萍回答道。
“三成!”范建惊愕道。
“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有五成。”陈萍萍叹道。
范建似乎并没有想要继续接茬,而是换了个话题问道,“你让言冰云走了是为什么?”
“你的注意力很奇怪。”陈萍萍说道,“不过不得不说,你却是是注意到了一件谁也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