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知知没有回答啾啾的问题，她只是等着啾啾开口。
小年听到这个问题，眼睛先是一亮，但很快，又失落起来，“姐姐，小年找到娘亲了，但是……后来又找不到了。”
虽然跟着虞知知等人一段时间，陆晚榆一直在教她说话，但小年的词汇量还是太少了。
也幸好虞知知能听得懂这小孩的意思。
虞知知面露认真：“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你的娘亲已经不在了。”
小年眨着湿润的眼睛，脸上都是不解。
“可是、可是我感觉到了娘亲。”
虞知知虽然想让小年知道她娘亲已经不在的事实，但是也没打算将那些血腥的细节告知。
对于一个小孩来说，接受前者就已经够难的了。
“那是他们骗你的，他们想引你上当，把你抓起来。”虞知知说道。
许是联想到了这两天的事情，小年也算是明白虞知知的话了，“小年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如果她下次感受到娘亲的气息，一定把姐姐也带上！
看小年的模样，就知道她又没理解自己说的“娘亲不在”的事情。
没办法，一个小孩根本不理解，强行给她灌输也不行。
只能潜移默化地跟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