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都上前搜出来一块白绢,递给王娡。
只见画中人娥眉星目,身姿婀娜,竟和王娡十分神似!单这身姿,王娡就是涂黑了脸,易过容,也能轻易分辨出来。
“那位客人什么样?”王娡追问假驿丞。
“说话有些公鸭嗓,象女人……给我解药、给我解药!”假驿丞揉着眼睛哭喊起来,“我要瞎了!给我解药!”
象女人?那就是宦官吧,宫里出来的。王娡想到。
“你们有几拨杀手?”郅都问他。
“派出去三队杀手,都没完成任务……”
“后面还有没有?”王娡问。
td太累了,不光身体上的,心更累!升级打怪一样,她的战斗力越来越强,可敌人层出不穷,让她一直绷紧神经,不敢有一点懈怠。
这不是打游戏,倒下了有奶娘,奶一口回血、又战斗值满满!这可是,倒下了再起不来了!
“有,怎么没有?”一个娘娘腔的声音响起,从门外进来一个男人。他应该就是假驿丞说的宦官。
“大人救救我!”假驿丞闻声大叫,循声摸到门口。
“废物一个!”宦官一剑捅倒假驿丞,把尸体推倒一边。
“给我上!”他一闪身,后面两个男子举剑冲进来。
郅都挡在王娡面前:“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杀你的人!”宦官笑着说,“王娡,你擅出内宫,不守宫规,伏诛吧!”
“你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也敢溜出宫?”王娡讥讽道,“是哪个黑心的鬼放出来的狗?”
“娘娘你快跑!”郅都已纠缠住两个剑客,冲王娡大喊。
王娡冲到门口,宦官持剑挡住。待他挥剑的力道用老,王娡闪身,抓住他的胳膊作支点,一个翻身飞出门外!
宦官追出来,王娡已逃到马厩旁。黑暗中宦官的剑闪着寒光,劈头砍下来,王娡矮身穿过料槽,那剑砍到石槽上崩出火星!
王娡抽出金鞭反手缠上宦官的脖子,脚踏石槽飞身到他背后,几个旋身将金鞭绞紧了宦官的脖子。
宦官丟了剑,去抓鞭子,王娡拉着鞭子向前扯,宦官就倒在地上!王娡拔出虎兕剑刺入宦官身体!怕他不死,又扎了几剑,恨不得捅成筛子。
瘫坐地上,王娡抹把脸上的汗和血。听到屋内刀剑的叮当声,王娡抓起鞭子和虎兕剑,又拎起宦官的长剑冲到门口。
郅都被两个剑客缠身,战力不分上下。
王娡不懂剑术招式,看得眼花缭乱,无法施以援手。
“郅都闪开!”掏出天南星做的弹丸,她对着三人砸过去!
郅都知道这东西威力,听她一喊就躲开。
那弹丸砸到两侍卫脸上,并没有伤到眼睛,却把他们吓到了!
“这是什么?!”看见假驿丞的惨状,他们惶恐地擦脸。
郅都的剑早已跟进,刺倒了一个。另一个捂着脸要逃,已被王娡的金鞭缠上,郅都上去一剑毙命!
“那个死阉人呢?”郅都喘着气问。
“被我搞死了!”王娡坐到地上,也是精疲力尽,“他估计也不会剑术,想着我一个女人好对付,吃了大亏!”
“谁会想到,一个柔弱王妃,也成杀手了呢?”郅都笑起来,“恐怕太子都不知道!”
“郅校尉,等回京,我向太子举荐你升职吧!去当将军。耗在内宫,耽误你的前途!”王娡感激地说。
“娘娘是觉得小人失职吗?”郅都垂首不安,“这一路也多亏娘娘身手敏捷……”
“不、不!”王娡忙解释,“男儿汉志在四方。只有到军中,你才能建功立业,以军功封侯呀!”
“娘娘!郅都誓死效忠娘娘!”郅都跪地,“娘娘当生天子。不到尘埃落定之日,郅都不会离开!一切以娘娘为首!”
王娡听得心里感动:“郅都,我明白你的心意……大汉帝国,需要你这样的人才!陪我耗在内宫,太可惜了!”
“娘娘,姚翁说您是英主之母。保护您,就是最大的军功!”郅都拱手。
王娡忙搀他起身:“郅校尉请起身!回去后,你打听一下袁盎之侄袁种,和他接触,交成朋友。”
“小人明白!”郅都拱手领命。
因为宵禁,二人在驿站内修整一夜。
待到天亮,郅都在宦官身上搜出太子宫的腰牌。
王娡一脸寒霜,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太子宫的宦官,她都认得,这位宦官却不认识。是何人要置她于死地?太子宫的哪个人,是幕后黑手?
和郅都骑马到了太守府,太守一见郅都的腰牌,称早已得了圣谕,安排护送王妃回京。
“栗太守,”王娡问道,“驿站那边,驿丞被杀,食禄三百石的官员,你准备如何处置?”
“回娘娘,臣下准备上报郡守,听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