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公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开怀道:“哈哈,好!”
“恭喜兄长!”
“李浩,既然你是我徒儿了,我也给你起个字号。你单名一个浩字,浩瀚如水,水以木而生,木又以春天而复苏。以后你字号:木苏。”
“是,师父。”李浩又对司马徽说道。
庞德公摆摆手:“不必太在乎那些礼节。反正你也没有去处,以后就长住在这里把。虽然这院子不大,但空房还是有几间,也不用师父师父的叫我,叫我老师就可以了。”
“好的,老师!”
司马徽也恭贺道:“恭喜兄长!恭喜师弟了!”
“师兄,你为什么叫老师为兄长啊?”李浩一直没明白,司马徽一直这样叫庞德公。
庞德公撒然笑道:“哈哈,我和德操,亦师亦友,称呼不在乎一个名字而已。”
趁着这高兴劲,司马徽端来了一坛酒,庞德公看到后也是一脸的高兴。
因为庞德公的妻子一般不让他喝酒,而庞德公和司马徽两人又都是好酒之人。如果不是之前李浩来了和这次拜师,他俩想喝酒太难了。
晚上,回到房里。
李浩想着今天成功拜师庞德公了,不免觉得这一个月值了。
想着想着,李浩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
“师弟,这么早就起来啦?”
“师兄,你也早啊。”
李浩收拾了一下,洗漱了一番,走出门,刚好看到庞德公的妻子拿着几套衣服过来。
然后对李浩说道:“浩儿,这是你老师年轻时的衣服,你去试试合不合身。”
李浩赶忙接过,并说:“谢谢师娘。”
庞德公的妻子笑了笑,示意李浩赶紧去换衣服,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李浩换好了衣服,来到院里,庞德公几人刚好准备吃早饭。
司马徽看到李浩穿着庞德公以前的衣服,打趣着说:“兄长的这身衣服穿你身上还挺合身的啊。”
“那是老师的体型好。”李浩一记马屁送上。
庞德公正巧出来,听到这话,哈哈一笑道:“哈哈哈,油嘴滑舌,好了,快吃东西吧。”
……
早饭吃完后,庞德公对李浩说道:“木苏,你觉得天下为什么民不聊生?”
李浩不知道庞德公为什么一上来就这么严肃的问题,但还是开口回答:“朝政腐败,社会动荡,贪官污吏。”
庞德公捋着胡须点了点头,然后说:“是啊。想要改变这下,不是嘴上说说,手上连连就可以的。不知你是否修炼过?”
李浩摇了摇头。而庞德公和司马徽也是一副果然的表情。
然后庞德公进到房里,过了一会拿出一本书交给李浩,并说道:“此书名为《易经》,一共上下两册,这上册讲的是奇门的基础知识,我这别看着新,但是跟原著也是一字不差。我这每一代人接手后,都要重新从上一代人手里一字一句抄下来。”
李浩倒是知道《易经》,可刚才拿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有些发愣,他看不懂啊!
而一旁的司马徽忙给他打眼色,李浩不知是真没看到,还是装没看到。
“好了,德操。你那眼珠子再挤,就要飞出来了。木苏,你先收下,慢慢品读。如果有不会的,你可以先问问德操,这上册他也学过。”说完,庞德公便离开了。
“师兄,这《易经》很厉害吗?”李浩有些不懂。
司马徽语重心长的说:“师弟啊!这《易经》是奇门术数所有的开端,这上册是奇门所有的基础知识,所谓一法通则万法通,这便是说的《易经》。五行也好,八卦也罢,毕竟都是从这里延伸出去的。”
李浩听到这里就问:“那下册呢?”
没有等到司马徽的回答,李浩转过头去一看,司马徽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兄长说我志不在此。”
李浩向司马徽询问了一些相关要注意的事项。什么别瞎琢磨,尽量不要乱改什么的,等等等等…
中午吃完后,庞德公叫住了李浩和司马徽说要聊聊。
李浩端来几杯茶水,放到几人跟前。
庞德公抿了口茶说道:“木苏,原本应该是让你开辟气海后,再进行学习的。可是你已经过了最佳修行的年龄,只好让你先学习一些相关的知识,在进行开辟气海。”
李浩忙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你现在开辟出的气海,质和量都很差,而且你恢复的速度也很慢。”
“那还有其他办法吗?”
庞德公摇了摇头,李浩以为是没办法。可庞德公却说:“不知道,但是肯定有!”
看着庞德公那表情,李浩知道他肯定知道有人成功过,只是不知道方法。
庞德公话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