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月俏目圆睁,伸手从后背取下别在腰带上的双截棍,耍了个漂亮的棍花之后搭在肩上,娇斥道:“孟垒,我今天就让你断子绝孙!”
擂台上的冯月与擂台下的孟垒隔空对骂,使得场馆内的气氛渐渐紧张了起来。原本分散在场馆各个方位、还一脸愁容的风云武馆的武师们现在都集中到了一起,战意十足地站在孟垒一行人前方,眼神坚毅。躲在角落里不想引人注意的路放和江瀚这时也不得不加入其中,站在队伍的最后。两方的武师个个摩拳擦掌,剑拔弩张。
稍微冷静下来的冯月,扫了几眼堡垒武馆的人群,意识到了什么不对,连忙出声问道:“孟垒!既然你们堡垒武馆来我风云武馆踢馆,那久周市武道协会的人呢?他们怎么没有到场?”
此言一出,风云武馆的武师们也都才发觉少了武道协会的代表。按规定,武馆踢馆必须要有本地武道协会的代表在场,否则就算私斗,挑起争端的一方会受到协会的严惩。
孟垒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冯月会发出质疑,老神在在地回道:“协会里的大师们都日理万机,今天都抽不出时间到场。我手上有协会盖章的踢馆申请,足够了。”
说着,孟垒比划了一个手势,刚刚那名被他打肿了脸的飞机头又走到他身边,从怀里取出一张纸,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孟垒一抬手,扫视了一下风云武馆的武师们,最后将目光对准了擂台上的冯月,声音洪亮地说道:“申请书在此,你们要是有谁不信,可以拿去细看。武者协会的章是由特殊材质制成的,做不得假!”
“少来这一套!”冯月娇斥道,“武者协会明文规定,武馆踢馆,申请书和协会代表缺一不可。我信你没那么大胆子伪造协会的章,但没有协会代表在场,指不定你这章是用什么坑蒙拐骗的方式盖来。所以今天这踢馆我们不接!你们请回吧!”
“哼!想不到你这小娘皮年纪不大,心思倒是细。”孟垒眼中闪现一抹凶光,显然是不打算今日就此善罢甘休的。
“就算没有协会代表在场,今日这馆我也是踢定了!事后就算协会追究起来,顶多给我个不痛不痒的处分,我就不信他们会因为你们这破落的小武馆得罪我孟家。就算事后给我的惩处会很重,只要今晚能好好疼爱你一番,也值了!嘿嘿嘿……”孟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淫笑道。
听到这番话,风云武馆的武师们无不气塞胸口,有些人忍不住骂出声来。
擂台上的冯月倒是冷静,她多少也料到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然之前孟垒也不会有那个胆子让手下来风云武馆找茬。于是她开口道:“这么看来,今天不做过一场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孟垒嘴角一挑,道:“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就范,省得你和你的手下受皮肉之苦。我还是那句话,你只要跟了我,不光你吃香的喝辣的,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你手下的人也能跟着你吃好喝好,不用再在这破武馆里受罪了。”
冯月依旧是一脸坚毅中带着一抹不懈:“我也还是那句话,你这种人我压根瞧不上!我们风云武馆的弟兄们只会站着死,不会跪着生!”
冯月话音未落,风云武馆的武师们包括江瀚在内,全部异口同声地大喝起来:“只会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路放看着江瀚涨红的脸庞和眼神中的决绝,心下彻底有了决断。
堡垒武馆的武师们被对面的声势吓了一跳,士气不由得弱了几分。
“既然如此……”孟垒面沉如铁,双肩耸动了一圈,双拳紧握在胸前对碰,狠声说道,“那就斗上一斗吧,让你们看看我们两家武馆之间的差距,你们才会明白什么叫绝望!”
冯月脆哼一声,双手挥动双节棍舞了两个棍花,接着右手向孟垒招了两下,冷厉地说道:“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看你手下这些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孟垒,够胆你就上来,我们代表各自的武馆单挑一场。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之前提的条件,但如果我赢了,你们就从这里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许踏入这里半步!”
冯月这一招以退为进让擂台下的路放暗中连连点头。从实力上来看,风云武馆和堡垒武馆之间一点可比性都没有,如果按照传统踢馆的车轮战或多人一对一来进行,风云武馆必败无疑。但如果是一对一,那意外性就大大提高了,只要双方实力差距不是很悬殊,实力稍弱的一方最后赢上一招半式也并非不可能,再不济就拼个两败俱伤。
孟垒自然也发觉了冯月的小心思,但自信实力高冯月许多的他并没有反对,满是邪笑地说道:“很好!这场决斗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说罢,孟垒来到擂台边,左手往台上一撑,一个横身就翻了上去。他步伐沉稳地走到冯月面前三米处,接着右手伸到背后,将插在后腰带上的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钢棍取了下来。然后他举起钢棍,猛力向下一挥,只见二十厘米的钢棍瞬间伸长到了六十厘米。
看到孟垒的武器,冯月和路放的眼中都闪现一抹惊讶:虽然武馆的武师精通各种兵器的都有,但使用伸缩棍这么社会流器械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