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 说完她头也不回,匆匆朝外室走去。 裴洛白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冰霜消融了几分,她还记得他这些怪癖,别人碰他之前必须净手,看来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只不过对他也存着几分怨恨,才故意冷着他。 不过也不妨事,他三言两语就能哄好。 这么想着,他心下一松,等顾南枝净过手回来的时候,脸色不由得缓和了几分。 顾南枝伸手正要替他宽衣,外面传来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世子不好了,谦哥儿也不知怎的,突然啼哭不止,嘴里还一直说着胡话……” “什么?”外面那婢女的话还没说完,裴洛白拿起大氅披在身上,头也不回,一撩帘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