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双手从后颈滑入他衣领,试图解开衣襟, 谢钦任由她贴着他唇侵蚀,眼底的冷隽被渐渐化开,浓烈的情绪来回翻滚,他深深凝睇那明艳无双的眉眼, “负责么?” 男人这话出了口,已毫无遁地,像是缴械投降的佛陀,俯首甘为裙下臣。 沈瑶得逞地笑了笑,眸眼微醺,张口就来,“那还用说?” 随着这话一落,男人齿关被破开,舌尖灵巧地滑进去,她竭力探索属于她的甘霖。 廊外风雨大作,很好地掩盖住笔架纸墨坠地的声音。 他反客为主,将人托起,搁在宽大的桌案。 修长的脖颈扬起,泛起一层粉嫩的柔光,糜丽醉人,软绵的身伴随他眼底浓郁的墨色一同往夜的深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