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
黄五夫妇想到当年不但被揍得半死，还死皮百赖才当上灵宠，两相对比，越发扎心了。
林逸揉了揉眉角，道：“做我的灵宠也成，首先，必须要有合法的程序。”精怪拥有灵力和智力，在东北地区，拥有一定法力的精怪，便能做人类的保家仙，或去堂口做坛仙，也是需要走程序的。虽然没有精怪做人类灵宠的特例，但还是有法可依，有例可遁。
林逸盯着她：“做人类的灵宠，你们在精怪界也会比较掉价。不过，可以去娘娘庙挂号，主人可以写京都片区东岳阴司督察使人间清醒。”
“这个可以有。”乌鸦立时扇着翅膀同意。做人类的灵宠确实掉价，但做督察使的灵宠，绝对是倍有面儿的。
九尾狐素来聪明，当然不会反对，赶紧就同意了。
笔趣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