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要杀你呢？」亚菲开了口。
「因为……」陈茂才话说一半，直接闭起了嘴巴，他不想刺激周野。
「爷爷，就是简单几个问题，问完我们就走。」
「问完就走？」陈茂才长了张嘴巴，「就走？那……那我呢？」
陈清雪顿时一阵沉默。
「你是我亲生孙女，连你也不管我了？」陈茂才直勾勾的看向陈清雪，「难道你看到我现在这样子，你就一点也不心疼？」
陈茂才直接掀开了被子，顿时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待在这种医院，自然得不到太好的照顾，他的下半身缠满了绷带，后背也已经张了褥疮，身上散发着一种老人特有的味道。
这种味道很特殊，也不好形容，通常出现在那种将行就木马上就要面临死亡的老人的身上。
「为了陈家，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为了陈家，我差点没命，而你，现在却不管我了？」
陈清雪捏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而后冷冷看着陈茂才质问，「为了陈家？你口口声声说为了陈家为了陈家，难道我不是陈家的人吗？为什么为了陈家就要牺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