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林瞄的是宋志文的后背,我把宋志文扑到之后,那杠子便落在了我的身上,但是十来岁的我的个头儿比宋志文要矮很多,所以用来砸宋志文后背的杠子便让我的脑袋开了花。
一声沉闷的响声之后,鲜血流了出来,我感到一阵脑袋要裂开了的疼痛,身体摇晃了几下,迷离的眼睛看到目瞪口呆的魏淑芬和吴松林,以及发疯般喊我名字的宋志文,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布满苍蝇屎的墙壁、肮脏的病床,还有斜趴在病床上打着盹儿的一脸憔悴的宋志文。
我小心地摸了一下被缠满绷带的脑袋,后脑勺处立马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忍不住叫出了声。这一声叫把宋志文吵醒了。
宋志文用满是眼眵的眼睛看着我,我龇牙咧嘴地看着他,然后我们同时露出了凄苦的笑。
两周后,我恢复如常。宋志文把那间带给他痛苦的自建房退了租,带着我住进了位于雁栖湖边的小房子里。。
我曾经问过宋志文这房子是怎么来的,他没有说。
他只是一脸沧桑地说:“从此以后,你淑芬阿姨再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