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苏盖捂着胸口咳了起来,嘴角又流出了血。
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得毫无用处地去拍打苏盖的后背。苏盖止住了我的拍打:“不用……没事的,可能是因为话说得有点儿多了,这点儿伤休息一下就好了……你扶我去那个洞里躺会儿吧。”说着,苏盖伸手指向左前方的一个洞。
我扶着苏盖来到那个洞前。
洞有门,苏盖艰难地伸出手,把洞门旁边插着的蜡烛转了几下,洞门打开了。
洞不大,但有床,有桌,有椅,而且床上挂着桃粉色的帷账,里面铺着天蓝色的被褥,桌子和椅子上也铺着天蓝色的垫子。桌子上摆有正散发着香气的鲜花,但是作为花盲的我并不认识那是什么花。洞壁上挂有字画,一幅山水画,两幅仕女图。整体看去,这里似乎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我扶着苏盖躺到床上,仔细地给她盖好被子,再把帷账放下,然后看着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我便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了。。
在这个满是女子气息的闺房里,我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但是,那洞门已关闭,我打不开,出不去,又不好打扰刚刚躺下苏盖,我只能望着洞门暗自叹气。
然后,我便看到洞门忽然间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