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谁喜欢他,自然是没有的。
可若这样说,难免就与楚王吩咐他的事情背道而驰。
“属下不知道。”楚日想了想,谨慎的开口道。筆趣庫
苏软软道:“那可有人更你送过汤。”
“送......送过吧。”楚日不太肯定的说道,实在是心虚的紧,“哦,属下想起来了,好像就在前两日的时候,不过奴才没大真切看清楚那人的脸。”
苏软软紧紧盯着楚日的目光,就发现他不敢看自己。
“那你喝了没?”苏软软又问道。
楚日道:“没,没喝,属下之后就忘记这事了,等属下想起来的时候,那碗汤就已经空了。”
苏软软又转头看向咏春,“你呢?”
咏春此刻就十分轻松了,“苏姑娘忘记了吗,奴才喜欢小福。”
“至于有没有喜欢奴才,奴才也不清楚。”
苏软软似笑非笑,”所以也有个你不太记得的人给你送过汤,你没喝,然后汤就没了,是吗?“
咏春点头如凿蒜,”是,就是这样。“
他想了许久都没想出来一个合适的说辞,好在苏姑娘先问的楚日,他索性将楚日的说辞直接照搬就是。
咏春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小聪明。
苏软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两人的说辞漏洞百出,一瞧就有问题。
若没有楚溪的吩咐,这些人怎会这样糊弄自己。
楚溪一定有秘密。
那个给楚溪下药的人,又被楚溪紧紧护着的人,和楚溪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想到这里,苏软软一颗心凉凉的。
便只看苏软软的脸色,楚日和咏春也知事情大抵不太好。
楚日和咏春连忙说道:”苏姑娘,不是这样的,楚王绝对没有被人下药。“
苏软软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看上去似乎完全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楚日和咏春总觉得事情不太好。
但他们两个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讪讪的退了下去,等到楚王下朝后,连忙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楚王。
楚王面色也不太好。
若让软软知道他吃药,一定会问他为什么吃药。
他到时候要怎么说,总不能将读心术的事情给说出来。
可不说的话,软软岂不是会觉得他不行,要靠药才行?
可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且若被软软误会他不行的话,软软会不会不想嫁给他了。
楚王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为难过。
”好了,本王知道了,本王过去同软软解释吧。“
楚王想明白了,不论怎样,都不能让软软以为他不行。
而且他本来就没有不行啊!
楚王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苏软软这里,已经做好了被苏软软质问的准备。
却未想苏软软竟是和颜悦色的说道:”王爷,你话没用过午膳吧。“筆趣庫
楚王道:”我自是要同你一道儿用的。“
他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只是苏软软没有主动说起那事,他心中便也存了侥幸。
”那就一起用吧。“苏软软柔婉一笑,二人一同坐到膳桌上,苏软软比从前要更加温柔体贴,甚至主动为楚王夹菜。
楚王受宠若惊之余,不免松了一口气。
事情根本没有楚日和咏春说得那般严重,都怪他们,什么都不晓得,就乱吓唬他。
楚王面上也带着轻快的笑意。
气氛前所未有的好。
二人之间也是前所未有的和谐,楚王就还蛮享受这种状态的,想这样长长久久的和苏软软这样下去。
二人用罢了午膳,苏软软让小福退了出去,屋中就只剩下了苏软软和楚王两个人。
苏软软定定看向楚王,语出惊人道:”楚溪,不若我们退婚吧。“
楚王整个人都懵了,他不明白为何刚刚两个人还好好的,苏软软突然就说要退婚。
他虽然不明白,可本能的是生气的,”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这婚事是皇上定下来的,圣旨赐婚,岂是你想说退婚就退婚的。“
苏软软也知这事比较难办,若不是因为圣旨赐婚一事,她今天晚上就准备直接走人的。
正是因为她和楚王是皇上下旨赐婚,她也知在这个时代,她若逃婚,便是抗旨不尊,而抗旨是要被杀头的。
所以才忍耐着,想同楚王好商好量的说话。
”有没有什么法子能令皇上收回成命?“苏软软侧头问道。
楚王气笑了,”没有法子,绝无可能,和本王退婚,你想都不要想!“
苏软软叹了一声气,”你又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