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这半日里,她有多害怕自己被毒死,且觉得自己身上哪里都不舒服,吓都要将她给吓死了。
眼下听永乐帝问她,急忙道:“是这样的。”
“事实上打从荣安县主初初被皇上封为县主伊始,荣安县主就不服气一个县令的女儿竟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私下里和我们吐槽了很多,听闻这次骆府的赏花宴中请了荣安县主,便说要给她一个教训。”
“但荣安县主聪明伶俐,大概是因为福安县主说不过她,所以才出此下策吧。”
永乐帝有些无奈,“皇叔,你也听到了,你所谓的两个证人,都指认福安县主,朕就是想向着福安县主也没办法。”
荣亲王道:“皇上,不是这样的”
“所以皇叔还有别的证人吗?”永乐帝就十分有耐心的问道。
荣亲王有些茫然,“没没有了。”
“那这样的话,朕就是想维护福安也没办法。”永乐帝就十分愧疚的说道:“毕竟荣安县主也是楚王的未婚妻,并不是寒门出身的裴家姑娘,朕也不能像父皇当初维护福安一样,无原则的维护福安。”
永乐帝骤然提起裴姑娘,荣亲王还愣了一瞬,方才想起永乐帝口中的那位裴姑娘是何人。
当时裴大人告了御状,先帝问到他这儿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连忙将福安给叫了过来,方才知道是因福安在裴姑娘面上刻字的缘故。Ъiqikunět
那个时候福安也不过是十岁出头的年纪,听说裴家告了御状,面上也是十分害怕的,哭着对他说:“祖父,孙女只是在她面上刻了字,没想让她死的,孙女也没想到”
他看福安那般害怕,心中也怪那位裴小姑娘不懂事。
不过是脸上被刻了字而已,做什么自杀,搞得他孙女都哭了。
他自然是让福安什么都别管,进宫向先皇说了这件事。
那裴姑娘原本就是自己自杀了,和他孙女并没有什么关系,先皇自然不会与他计较,很轻易的就摆平了这件事。
然而骤然听永乐帝说起这事,荣亲王还是察觉到了几分嘲讽。
但他又看了看永乐帝的面上,是切切实实的愧疚。
其实永乐帝说的没错,没有证据,福安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筆趣庫
毕竟对面那人和当初的裴家并不一样。
荣亲王心里不舒服,但也只能道:“这也不能怪皇上。”
说罢又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柳如意和安小满,二人皆都瑟瑟发抖。
永乐帝温和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于是柳如意和安小满垂下头退了下去。
“皇叔还有什么事吗?”永乐帝问道。
荣亲王道:“没什么事了。”于是拱了拱手,咬牙告退了。
皇上这才让人去唤骆丞相进来。
荣亲王出去的时候,看到骆丞相和背着藤条的骆三,心中也很奇怪,不知骆丞相和骆三是在闹哪一出。
但也只是一瞬罢了,毕竟荣亲王眼下因为福安县主的事情,心中很是烦躁,还寻思着等出了宫,定然要让柳如意和安小满的父兄不好过——他是个大男人,还这么大年纪了,不好跟个小姑娘一般计较,但不妨碍他为难她们的父兄,届时她们的父兄自然会给他一个交代。
敢背刺他的孙女,真是活腻歪了。
因着这些事,荣亲王就没怎么搭理骆丞相。
骆丞相更是心惊,从前的时候他跟荣亲王之间还是十分亲厚的,荣亲王见了都会与他主动打招呼,今日却是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
骆丞相道:“荣亲王留步。”
荣亲王回头,很奇怪的看向骆丞相,语气也有些不太好,“什么事?”
骆丞相道:“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既然王爷将这事闹到了皇上面前,那下官不妨当着皇上的面将此事解释给王爷听。”
荣亲王道:“你说什么?”
然而骆丞相并没有理会荣亲王这句问话,直接拉着荣亲王走到了内殿里,并招呼骆三跟上。筆趣庫
看到荣亲王去而复返,永乐帝还以为荣亲王是对他刚刚处理的事情结果不满,又来找茬来了,心中也生起几分火气,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皇叔还有什么事?”
荣亲王一把甩开骆丞相的手,也十分烦躁的说道:“老臣没什么事,就是不知道骆丞相犯了什么病,将老臣又给拉了进来。”
骆丞相错愕道:“荣亲王,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就别拿桥了。”
荣亲王:???
骆丞相又道:“皇上,福安县主先前的时候在骆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下官知道荣亲王心里有气,对此我们也感到很抱歉,只是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只能尽力弥补,也会尽全力弥补,还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