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结果对方发来了语音申请，林启有些意外，但也没有矫情按下了接通按钮。
“喂？”
“你好。我是熊瞎子。”
“你好你好，我是破阵子。”
“请问你是不是pzz？”
林启愣了一下，却没有一丝迟疑，立刻回答道。
“啊？我是破阵子啊。”
“所以，你不是pzz？”
“你说的是啥？皮贼贼？”
对面沉寂了一会，似乎是深吸了口气，又开口道。
“一个电竞选手，pzz，英文p，z，z，你听过没有？”
林启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英文。好久远的名字，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了。如今却从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嘴里说出来，有些恍如隔世。。
林启有些天人交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对自己来说，这只是曾经用过的网名，他几乎都忘记了这个名字曾经的意义。但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这个只是过往云烟，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嗯，我就是p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