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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过来。”
狗蛋才在外面玩够了回来,才进门就被他奶给逮住了。抱着自己的两个本子,擦了擦自己的鼻子,走到李大花面前,“奶,咋了?”
“今天你在你二叔家吃饭见的那个叔叔怎么样?”今天那个年轻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开始李大花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看三妹崽没一会就跑了他二哥家,她就猜测事情不简单,让狗蛋下午在他二叔家吃了饭再回来,并且多观察一下那个年轻人。
原本狗蛋小能知道个什么,该是让大丫去的,可是大丫那丫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不坏事就算好了的,想了想还是交给狗蛋去办。
狗蛋在脑子里想了想下午的事情,接着小嘴就开始叭叭,“那个叔叔长得没二叔高没二叔好看,但比二叔白,话也比二叔说的多,下午一直在和小姑在院子里说话,还和二叔出去说了会,吃饭的时候吃的也多,还说二叔做的饭好吃,要跟着二叔学两手,就这些了。”
“他有给你什么吗?”李大花问道。
狗蛋嘟着嘴从兜里掏出几个下午没吃完还剩下的奶糖,“奶,你怎么知道我还给你带了吃的得回来。”他才不会说这是他留着晚上吃的。
李大花把他手里的糖全拿过来,没好气地把人赶走,“去去,一边玩去。”她十成十地确定这年轻人就是三妹崽在县里谈的对象,在县里那条件肯定也不差,怎么来第一回是去老二那不是来她这呢,白瞎了那么多好东西。
三妹崽不读书,现在就得考虑她结婚的事情,有对象那就不用相亲了,什么时候说说让她把人带回来看看,还是去老二那稳妥些,要是最后没成还能说是老二的兄弟伙。
至于老四,得等他读完了高中再说,男人晚一点结婚没什么。
晚上,张欣躺在床上看着乔宏振用力地坤头发,恨不能一下把头发擦干,乔宏振这段时间头发长长了些,硬朗的五官添了一抹平和,张欣想到后世五花八门的发型,要是乔宏振头上也喷上啫喱梳个大背头,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也是个大老板。
乔宏振蒙头擦干了头发,就见媳妇盯着他头在想什么,他摸了摸头上长出来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他习惯了长期以来的寸头。
他兴冲冲地爬上了床,等身上暖和了才挨着媳妇,张欣还没说话,就见乔宏振钻进了被窝里一拱一拱的,跟个大型的毛毛虫一样,她正纳闷乔宏振要干嘛,乔宏振就已经轻轻地贴在了她肚皮上,张欣掀开被子一看,乔宏振侧躺着以一种较怪异的姿势耳朵覆在她肚子上,认真地听着什么。
张欣好笑地拍了他一下,“你干嘛呢,现在这么早怎么就想听你娃胎动了。”手又放在乔宏振毛茸茸的头发上,手感舒服得她舍不得撒手。
乔宏振撑着脑袋搂着媳妇的腰,耳朵贴在她圆圆的肚子上不错过一点动静,“医生说早的话现在就能听见了。”
张欣前世虽也怀过但她并不了解肚里孩子会什么时候开始胎动,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乔宏振的头发,她的肚子忽然有一个地方隆起了一下,像是里面的孩子踢了一脚。
张欣和乔宏振的心都随着这个的胎动猛地跳了一下,张欣也偏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等了一会,她眉头皱了皱,“乔宏振,你刚才感觉到了吗?”
乔宏振紧张又激动地贴得更近了些,没听到下一声,又抬起头紧紧盯着怀里媳妇的肚子,说得很肯定,“我听见了,真的听见了。”
话音刚落,张欣的肚子又一个地方被踢了一下,撑起小小的一块,乔宏振一阵欣喜,原搂着的一只手放在她肚子上,感应着刚刚娃的动作。
“媳妇,他又动了。”乔宏振温热急促的呼吸打在她肚皮上,隔着一层衣料也带来了一阵酥麻,心尖泛起一片涟漪。
张欣的声音带着笑意,“嗯,我也感觉到了。”
她高兴于他的高兴,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期待这个孩子。乔宏振的手慢慢地在媳妇的肚子上转着圈,想再摸摸看孩子的胎动,可肚里的娃像是累了,再没动过一下,他有些失望,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挨着媳妇娇软的身子,慢慢地开始浮想联翩。
张欣看着肚子上不老实的手,男人的手掌很大且宽厚,手背上的经络一条一条很是明显,骨节分明,手指长而指甲短,很好看的一双手。
乔宏振忽然拉着被子躺了上来,小心地没有碰到张欣的肚子,头靠在媳妇的颈窝处,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又冷不丁地在她耳垂上吮吸。
那温热酥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直击她的心底,她闭上眼眼睫还在微微颤动,等乔宏振终于舍得抬起头来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片濡湿。
乔宏振的大脑袋供在张欣的肩膀处,低低沉沉的嗓音钻入她的耳里,“媳妇儿,医生今天说我们现在也可以同房,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