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丽想说什么,杨如慧忙对着她摇了摇头,让她少说点,没看那乔宏振要是凶起来,连她爸都镇不住吗。
两母女帮着一块收拾了,本来杨如慧头疼就是找的借口,现在就洗个碗,加上乔宏振边做饭边收拾厨房,根本要不了多少时间。
张欣看着杨如慧走过来,问道,“杨姨,我们明儿什么时候吃包子啊?”
“啊。”杨如慧都要把这个给忘了,谁知张欣又提起来。
“我爸想吃馒头杨姨给做了,大姐想吃饺子杨姨也给做了,我想吃包子是太麻烦了吗?”张欣像是不明白,又问了一句。
这话就差直接地说杨如慧偏心,没把张欣当家人,可对杨如慧也就是这样,张志国张丽想吃,她来做是应该的,张欣想吃什么那该找的也是乔宏振,找她干什么。
“就明天中午吧,欣欣想吃包子,又不麻烦,要不了多久功夫。”张志国这时候倒是说了一句。
不麻烦,那你怎么不来做,只知道一天叫她来做这样做那样,怎么人张欣也是结婚了什么都不用做,她就得跟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你张家老小。
但张志国都发话了,杨如慧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应了,“行,那我明天中午就包包子,就是家里的白面不太够了,还得去买。”
说完她有意无意地看向张欣乔宏振,想让她来包包子,他们总得去买东西吧。
但张欣就像是没听见后面那句话,“那就先谢谢杨姨了。”
“啊。”杨如慧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不想待在这看着张欣,干脆回了屋。
敲定好了事情,张欣跟乔宏振也回了房间,张欣踩上他的脚背,没问关于手表的一点事情,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就在乔宏振觉得岁月静好的时候,张欣突然睁开眼问道,“你身上还有多少私房钱呢?”
啊?转折猝不及防。
乔宏振没太反应过来,老实交代着,“十一块八毛二。”
他身上带着的钱在到了张家后,就全都交给了张欣,他知道张欣习惯把钱放在行李的内侧里,每天拿了多少用了多少他也会跟张欣说,今天买的那些东西用的还是他在京都做那个赚的。“嗯。”张欣也就是奇怪,一块手表可不便宜,又知道他差不多是把前头挣得全花出去了。
接着她把左手举到他跟前,说道,“先把表摘了。”
乔宏振以为自己媳妇是要盘账了,都已经在心里算好了这几天花出去的每笔账,没想又没跟上自家媳妇的回路,“为什么?”
张欣努努嘴,“我现在用不着啊,而且穿这么多,又戴着表,我不舒服。”
乔宏振这才乖乖地把手表摘下来,他还以为是自己选的媳妇儿不喜欢呢。
“要不你戴着。”
乔宏振摇头,“我也用不着,留着等你回去了戴。”
他小心地把手表又放回盒子里,等擦干净脚后放进了行李包里。
这边两夫妻甜甜蜜蜜地早进入了梦乡,另一个房间的张丽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乔宏振一个乡下人从哪里得来的票呢,一块手表并不便宜,还有今天张欣买回来的那么多东西,没工作但是有钱还能拿到票,那就只有一种理由。
她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莫非,难道乔宏振做的是那个?也只有这个才解释得了乔宏振哪来的那么多钱和票,那张欣知道吗?
张丽勾了勾唇,张欣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抓住乔宏振投机倒把的证据,张欣又还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在她面前接着横。
想明白了一切的张丽,又躺了下去,没了烦心事的她这回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吃了早饭张丽就出了门,张欣看她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并没放心上,而是回房间看书做题去了。
今年十月就会传出恢复高考的消息,到十二月大家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复习。虽然张欣和乔宏振比大家多了一两年的时间复习,但也有那些即使不知道消息仍每天看会书的和比他们更勤奋好学的人。
就是张丽她都有时候见着她在看书。
为了以后有好的出路,张欣更没理由偷懒。
而等到张欣从屋里出来再次见到张丽的时候,张丽看向她的眼神和以往不一样,张欣垂眸也没有搭理她,只是心下疑惑。
张丽看着张欣那清高的样子,在心里冷笑着,张欣,你现在这么傲,也不知道等宋明华抓到乔宏振的证据,你还能不能傲得起来。
张丽和宋明华想的一样,并不打算去举报乔宏振,她想看的是张欣在她面前低下头的样子,而宋明华为的是用那个威逼乔宏振和张欣把李金香和孩子带回去。
如果她和那个男的没什么结果,而李金香也带着孩子滚回了乡下再也不来京都,宋明华依旧是她最优的人选。
也有其他人对张丽表示过好意,但不是长得没宋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