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大花想着他们坐火车回来怎么也是累着了,还是忍住了等第二天再看看,不过有张欣那样的在,她也没想着人一大早就会过来。
昨晚元元睡得早,早上也醒得早,这会正被赵厚良乔大根看着抱着,这一出去就出去了大半个月,这么久没见着大孙子重孙子,两老人比之前都更稀罕地紧,之前起来后就要去自留地里做点事的乔大根也不去了。
家里还剩下一些腊肉香肠,却没新鲜肉,乔宏振打算先去把许书文的书信送了,就去镇上买点肉和骨头回来。
坐了三天火车,除了自己带的十个鸡蛋,他们吃的几乎都是萝卜白菜土豆青椒,他自然想着给自己媳妇好好补补。
一路上,没一个在自家地里捯饬的人见着乔宏振了不问问他,“乔二,这京都是不是比咱们这大多了,他们那的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啊?是比咱们这都穿的好吃得好吗?”
“嘿,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连京都那样的地方他们都吃不好穿不好,那还有哪个地方能行的?”
都是大队上的一些长辈,人家问这个也就是纯粹的好奇,毕竟首都他们谁都知道,可谁一辈子也没去过一回,对于可是一去还去过半个月的乔宏振自然是要扯着问了。
乔宏振也没有不耐烦,全都回答了大家好奇的问题,这下有人连自家地里的事儿都没空管了,拉着他还想再问问,乔宏振却说他现在还有点事,等回头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跟大家好好说。
有的人好说话,有的人却嗤了一声,说乔二这是去过京都,觉得自己不一样了,哪还愿意多搭理他们。
好说话的人也不惯着,一看乔二这一大早的出来肯定是有事,真那么啥都想知道,自己去一趟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乔宏振敲了敲阖着的大门,不一会里头就小声地应了一句,“来了。”
开门的是知青队长周利,他是知青里的老大哥,也是最早下乡的一批人,今年已经二十七八了,他看着门外的人是乔宏振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过来是什么事,随之他又想到孙知青,很快他就笑着让人进来坐会。
乔宏振谢绝了他的邀请,“不麻烦了,我来这里是找个人,你能把许书文叫出来会吗,他家里托我带话给他。”
正坐在屋檐下看书的一个年轻男人抬起了头,看过来,他只有刚来的那天见过这个人,其他时候并不认识,他不是这大队上的人吗,怎么还跟他家里说上关系了?
“啊?”周利没想他并不是来找孙子燕的,退后了一步往后指着,“许知青就在那呢,许知青,你来一下,乔同志说有点事找你。”
许书文小心地把看到的地方折了一个角,捧着书走过来,朝周利道谢,“谢谢你了,周知青。”
“这有什么,你们先聊,我看缸子没多少水了,我就去挑水了。”原本周利也和他一样坐在外头看书,但现在就干脆找点事做,给人腾点位置出来。
没有让人就站在门外聊天的道理,许书文把人请了进来,待两人坐下后,他才问道,“你好,乔同志,我是许书文,请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乔宏振想着就那么两句话,在门外一下就说了,他就能走了,可是许书文那十分讲礼的样子,他就觉得浑身有点不舒服,就好像他是永远不会人家这一套。
可这一套又是自家媳妇以前喜欢的,他心里更郁闷了一点。
面上乔宏振仍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他把兜里揣着的两封信拿出来递给他,解释道,“我年前和我媳妇回了一趟岳家,你家里得知你分在我这边的大队,就让我给你带封信回来,另外一封是你弟弟给你的。
我回来之前你家里送了我们一罐辣酱一罐糕点,让我平时照应一下你,你要是在这有事,你可以过来叫我一声,我就住在村尾上最后一户人家,糕点放不得我就收下了,这是一半的辣酱。”
许书文长得和宋明华差不多一个型,都是清清秀秀的一张脸,但要看着更瘦削一点,面色也更青黄一些,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但内里还是得多接触后才清楚。
“这个就不用了,既然是家里给你的,你就收着吧,此番还麻烦你了。”
许书文犹疑地接过信,在听到乔宏振说清楚家里的位置和信息后,才相信了一些,又在看到信封上的字迹后,才完全相信。
他谢过乔宏振的好意,说他在这里还不错,要是有事他会去找他帮忙的。
见事情说定后,乔宏振也起身要走了,而这时候其他的知青也才陆陆续续地起床,孙子燕手上拿着一个搪瓷缸,另一手正捂着打呵欠,就见到院子里站着的人。
“乔宏振?表哥,你这是来找我的吗?”不怪她这么想,这里就她一个人和乔宏振有关系,来找她不是很正常的吗。
她就说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就把她晾在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