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还有些担心是不是出去遇到了什么事情,他在这做些小买卖有时候都会和人发生些口角,更何况是在外头,赚钱哪有那么容易的。
要以前他就觉得只要有地人怎么都有口吃的,但出来了这一年,有些事情他也看得明白了些,振娃子是想混出个名堂,既然他都敢闯那就让他去,总能挣出片天来。
张欣取了梅干菜进来,看到他愁着脸,问道,“怎么了,爹?”
乔大根拿个碗盖在上头,笑笑,“没啥子,我就是在想晚上啷个给你爷奶烧纸。”
京都烧纸的人家少,多是去墓园,张欣今上午就去了一趟墓园看她妈。
乔大根还有些担心他在这烧纸会不会被说是封建迷信哩。
张欣说道,“就在咱们院里烧,没事的。”
上午张欣还从刘瘸子那买了一只鸡回来,已经杀好了放了天麻红枣炖着,年夜饭的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需要蒸的也放在灶上蒸着。
乔大根也拿了一轮鞭炮在门外放,往胡同口望了好几眼也没见着人,背着手又回去了。
街坊领居都有阵子没见到他家儿子了,乔大根就说他是回乡下去了,现在大年三十了也没见着人回来,就问道,“大根,你儿子是不是过年不回来了啊?”
“家里事不少,现在过年又不好买票,还要再等等看。”乔大根说。
那人点点头,看他没再说什么,乔大根就回了自家院子,看了一下他菜地里的白菜,都开始打霜了。
外头鞭炮声阵阵响,还有互相拜年的声音,他们也不饿就打算等到七点钟的时候再开饭,要是乔宏振回来了就能一块吃团年饭,张欣就带着元元去胡同里相熟的人家去拜年,每家坐一会等回来的时候天也彻底黑了。
没回来,他们也不等了,张欣转身去了厨房做饭,一碗碗吃食摆上八仙桌,乔大根放了几个空碗,每个碗里又装了一点饭,摆上筷子,还倒了两杯酒,又在桌前上了香烛。
去院子里给家里先人烧了纸,磕了头后,嘴里念念有词请家里来吃饭,黄纸都烧净又等了几分钟,他们才上桌吃饭。
这请家堂也是叫请祖宗回家过年,保佑子孙来年平平安安。(suya/66/663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