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茹在洗浴间冲着一身的汗水,刚要走出来,就被她称为大叔也不恼的,大情圣抱到了床上,他对怀里的爱人低声呢喃,“亲爱的,今天是周末,你也给自己放个假,好好陪我一天。”
接下来,两个人在宽大的床上玩起了鸳鸯戏水,缠绵婉转终不悔。
中午,我们吕二少从幸福的梦乡中醒来,看着怀里的爱人,心里既甜蜜又苦恼。
岂不知这段时间,家里的老爷子已经催了他很多次,准备把他调回京城,而且家里的妻子病情也在加重。自己为人子,为人夫都是脱不了的责任,可是,怀里的爱人已经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中了,如何割舍?也绝对不能割舍。
唉!我将如之奈何?
此时吕二少就像站在了三岔路口,茫然四顾却无从选择,一直想回避,可是又回避不了。
张婉茹睁开眼,看到他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问道:“你这段时间好像有心事,是不是我们的工地完工后,担心我回凤城市就不回来了。哈哈,你别担心,农行的刘行长已经找过我,他们也想给职工盖宿舍楼。准备让我们来盖。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纪玉清。”
吕明宇不想把实话说出来,她这一说,也想起来,笑着说:“这么巧,在一次吃饭时,保险公司的袁总和建行的马行长,也有提过给职工盖宿舍楼的事,也打算让你们来盖。我和他们三家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同时买地皮,就盖在同一个小区内,这样你们盖也方便。”
“好的,赶紧起床,你逐一给他们打电话,商量好后,我再告诉纪玉清,这几天他还问,这里完工后去哪里?”
经过吕明宇的沟通,三家欣然同意。三天后张婉茹把这个消息告诉纪玉清。
纪玉清开心地打了个响指,笑呵呵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接下来,我们又可以在省城继续干下去了。省城的房价越来越高,正是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
张婉茹看他有活干就高兴成这样子,说道:“那就慢慢享受吧,把这个楼盘盖起来,如果不回凤城市,我们就去江城市,我二哥正在那里任副市长。以后我们不会缺少工程的。你也知道房价会不断地在涨,我想我们俩每人留出几十套先别卖,等几年涨价后再卖出去,如何?”
纪玉清笑着眯起了眼睛,说道:“我们俩是不谋而合。我早就让售楼处留出了一千套楼层好的留下来了。我们当时定的房价有点低了,华宇那个工地内部设施没有我们的齐全,房价每平方米还比我们高三百元。”
张婉茹沉思了一会,说道:“从现在起,我们卖期房的时间段已经结束,再卖就是现房。价格就卖每平方米七千八百元。反正我们又不急着用钱,就这样先慢慢地卖着。”
纪玉清呵呵地笑着说:“我还寻思着卖七千五元每平方米呢。呵呵,行,就按你说的办。反正刚接下来的工程也不需要我们出钱。刘行长他们买的地皮就在我们南面,离将要盖的医院很近。”
张婉茹问:“你们商量的结果是什么?盖几座楼?”
纪玉清笑着说:“这三个单位,一个比一个强势。也都是不差钱的单位,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们三个大领导这出戏,唱得也很精彩,几乎没法达成一致。都想挑选最好的位置与楼房。还是土地的局长给他们出了个主意,三家共同买地皮出同样多的钱,等让我们规划好后,看盖多少座楼?盖起来后按着楼的序号抓阄。这才都同意喽。”
张婉茹问:“你们做好规划图了?”
“是,已经送给他们每家一份,还没有回话。一共盖十五座楼。我看你这段时间脸色不好,是不是太累了。你与太阳能的厂家联系好,让他们尽快运过来安装,剩下的事我看着就行,你回凤城休息一段时间,也多陪一下孩子。”
张婉茹长叹了一声,说:“是啊,这几年对他们实在关心不够。一晃,他们都就是初三的大孩子了。真是岁月催人老啊,我最近也觉得有点累。”
纪玉清听到她老气横秋的谈吐,呵呵地笑起来,而后说道:“大小姐,你今年才三十二吧,按理说还算年轻人。只不过是,这段时间你的那些理想都实现了,心里也就放松下来,才感到有点累。哈哈,这几年,你忙得团团转,还总是精神奕奕的。都说你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
张婉茹听后,咯咯地笑起来。说道:“我这个有血有肉的机器人,是不是也得有充电的时候呀。过几天我就回去,做砖的和门窗那边,有事你就帮着照顾一下。”
张婉茹把工地上的事情安排好,回到别墅,与吕明宇度过了一周的安静生活,她就像一位贤惠的妻子,每天在家收拾家务,到点买菜做饭。抽时间打开电脑查看服装,家电,沙场与酒店,超市,度假村的监控与发过来的报表。
看着一份份报表,想到自己这些年总算一步一步地置办下这么多产业,以后就是只把这些产业经营好,自己的孩子与家人一辈子也不会再受穷。
心思又想到了吕明宇,自己与他已经相处了好几年,可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