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庆民对于曹和玉本来就有意见,只是一直没有发作。
这件事情闹大了,耿庆民说不一定会借机发难。
曹和玉在省里确实有关系,可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够跟耿庆民直接作对。
现在曹和玉出了这样的问题,对耿庆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曹和玉必须把这件事情平息下去,才能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看着桌上的电话,曹和玉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拿了起来,拨通了张鹤鸣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才传来了张鹤鸣的声音。
“哪一位?”
曹和玉语气中带着笑意,“张厂长吗?我是曹和玉。”
“曹处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张鹤鸣不急不缓道。
现在曹和玉主动打电话过来,张鹤鸣知道他这是开始服软了。
曹和玉当初针对张鹤鸣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张鹤鸣不是随意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有人想要针对他,就必须做好被张鹤鸣反击的准备。
听到张鹤鸣这个语气,曹和玉心里十分的生气。
可是曹和玉十分的清楚,他现在没有生气的资本。
眼下这件事情,他处在不利的一方。
“这两天我的两个手下去棉纺厂,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了,还请张厂长不要放在心上。”
张鹤鸣哈哈一笑,“处长说笑了,我从来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听到张鹤鸣这样说,曹和玉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
看样子张鹤鸣还是给他面子的,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纠缠。
“张厂长,我就知道你深明大义,这事就当过去了,我们以后就是朋友。”曹和玉说。
在曹和玉眼里,张鹤鸣根本就不配跟他成为朋友。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曹和玉必须把张鹤鸣安抚好。
哪知道张鹤鸣接下来一句话,却让曹和玉的脸色大变。
“我已经提交了辞职书,到时候棉纺厂的事情就跟我没有关系,曹处长有什么问题,直接跟黄何厂长对接就好了。”
张鹤鸣这一句话,等于是给曹和玉判了死刑。
如果张鹤鸣真的离职了,媒体们肯定会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事情一旦宣扬出去,带来的影响肯定会非常的恶劣。
这种恶劣的影响,不是曹和玉可以承受的。
“张厂长,棉纺厂因为你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我觉得你离职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曹和玉强忍怒气道。
不管张鹤鸣为什么要离职,曹和玉知道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职。
现在张鹤鸣离职,就会把他推到风尖浪口。
张鹤鸣说:“我承认我的工作做得确实不行,离职是我唯一的选择。”
曹和玉听到这里哪还不明白,张鹤鸣就是故意的。
“张厂长,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鹤鸣说:“曹处长觉得我在棉纺厂,做得怎么样?”
“相当好。”曹和玉赶紧道。
现在只要张鹤鸣打消离职的念头,说点违心的话,在曹和玉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张鹤鸣说:“那你两位手下这样做,是不是做错了?”
“他们确实做错了。”曹和玉回答得很直接。
张鹤鸣说:“你让他们给我道个歉,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曹和玉立马道,“张厂长,我现在就让他们两个人来道跟你道歉。”
张鹤明说:“曹处长不要着急,他们两个是做错了,可你作为他们的领导,这里面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吧?”
曹和玉脸色变得很难看,“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带着那两个人一起来给我道歉就可以了。”张鹤鸣淡淡道。
曹和玉真的想破口大骂,张鹤鸣凭什么让他这么做?
很快曹和玉就冷静了下来,他现在没有这个资格。
做错了事情的曹和玉,必须为他的鲁莽付出代价。
深吸一口气,曹和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如果跟张鹤鸣争吵的话,这件事情就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张厂长,如果我亲自去道歉的话,这件事情是不是就算过去了?”曹和玉确认道。
张鹤鸣说:“没错,不过后面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这个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曹和玉说。
曹和玉话是这样说,可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张鹤鸣并不清楚。
不过这对于张鹤鸣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现在能够制服曹和玉一次,那就能够制服他第二次。
只要曹和玉不出来找事,张鹤鸣会主动把这件事情忘掉。
张鹤鸣说:“曹处长,那我就在棉纺厂等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