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惠妃说完,随即对着身后的宫女道。
「去御膳房一趟,给徐姑娘准备点莲子羹……」
「诺!」
郭惠妃吩咐完这件事后,随即拉着朱允熥去了外间用膳。
两人用膳的时候,郭惠妃看到朱允熥只往肉菜上盯,不由一阵好奇。
「对了,本宫一直挺好奇的,你们俩一起颠沛流离,为啥徐姑娘病了,你却一点事没有?」
「郭奶奶,你这是希望我生病?」
郭惠妃听到这话赶忙摇头否认。
「不不不!」
「本宫怎么可能希望你生病,本宫只是好奇……」
朱允熥闻言嘿嘿一笑。
「可能是我天赋异禀,有皇天护佑吧?」
郭惠妃一听这话就知道瞎扯,可眼下她除了相信这个,似乎也没别的理由能解释了。
朱允熥吃饱后擦了擦嘴,当即起身告辞。
「多谢郭奶奶款待,孙儿先行告辞了……」
郭惠妃闻言摆摆手道。
「去吧!」
「拘了你这么长时间,恐怕早就想走了吧?」
「你们爷孙俩都嫌弃郭奶奶,一个嫌弃郭奶奶老了,一个嫌弃郭奶奶唠叨……」
朱允熥一听这话就只感觉头大如斗,难怪皇爷爷不愿意来郭奶奶宫里了,这种怨妇的口吻谁受得了啊!
「郭奶奶,您一点都不老!」
「对了,我知道一个秘方,可以让人肌肤变好的……」
刚刚还在自怨自艾的郭惠妃,一听到有美容秘方顿时追问道。
「什么秘方?」
「据说酿造米酒的人,手部肌肤白皙细腻,可能是菌种有美白效果?」
「郭奶奶可以试试用米酒的酒渣擦脸,没准有奇效哟!」
「是吗?」
朱允熥是随便说说,说完这货就撤丫子跑路了。
可郭惠妃却当真了,并且马上命人去酒醋面局找酒糟来擦脸。
朱允熥从郭惠妃宫里出来,在路过日精门长廊时,突然看到天上飞过来一方手帕。
朱允熥下意识的接住,刚想扔给一旁的王德,让其交给秦德顺去处理,
却不料钟粹宫里突然跑出来两个女子。
这两人一个妃嫔打扮,一个穿着宫女服饰。
但不论妃嫔还是宫女,都紧紧盯着自己手里的帕子。
「拜见皇太孙!」
朱允熥看了看两人,再看看手里的帕子,试探的问道。
「这是你们的?」
「是!」
朱允熥闻言当即将手帕扔给王德,让王德交给两人。
王德刚走上前,宫女就越过主人,替主人接过帕子。
「本宫多谢皇太孙!」
「不用谢!」
朱允熥大度的摆摆手,随即目中无人的向前走去。
然而,走了没两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哎呀声。
朱允熥下意识的回头,只见刚刚还好好的妃嫔,不知怎么就摔倒在地上了。
这事有点巧了吧?
虽说朱允熥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还是上前询问了句。
「用帮忙吗?」
「本宫不碍事的,就不劳烦皇太孙了……」
「哦!」
朱允熥「哦」了一声,还真就不再管那对主仆,大咧咧的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朱允熥走了没多远,就听到王德噗嗤一声笑出来。
「噗嗤……」
「这对主仆还真有意思,总共那么几级台阶,竟然还能摔倒,哈哈哈……」
朱允熥闻言也不由莞尔,这也是他不愿意来后宫的原因,实在是皇爷爷的雨露有点不够用,惹得后宫的有些女人太寂寞了。
以前他还小,倒也不用担心被某些人惦记。现在他渐渐长大,还是要避避嫌。
「这人是谁啊?」
「回皇太孙,刚刚那个穿着石青大袖衫的妃嫔,就是新晋最得宠的翁妃!」
朱允熥听到翁妃之名,赶忙好奇的回头看一眼,见那对主仆竟然还在巷子里没走,就不由多看了几眼。
「她就是翁妃啊?」
「这翁妃心思有点重了吧?」
王德闻言赶忙附和道。
「咱家一介太监,都看出她有意魅惑殿下了,可见翁妃的心思确实有点重了,嘿嘿嘿……」
朱允熥走出巷子,看了看乾清宫,再看看东六宫的方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会儿去养心殿,把养心殿的牌子摘下来,重新改成太子府!」
王德闻言大吃一惊。
「殿下,您此举是何意,可事先跟陛下说过?」
朱允熥摇摇头道。
「这事不用说!」
「你就照我说的做就好了,如果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