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穿着定制白色婚纱的付知宁站在林屹泽面前,“我不喜欢你,不想和你结婚,更不会给你生孩子,我要追求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订婚宴当天就上演了一部逃婚大戏。
然而,胳膊扭不过大腿,18岁的付知宁一脸不情愿地答应了和林家的订婚。
第二次订婚宴前夜,付知宁父母惨遭车祸,双双不治身亡。
暴雨淹没了无声的眼泪,林屹泽忘不了那个雨夜,付知宁蹲在医院走廊一言不发浑身发抖的模样。
依着老规矩守孝三年不结婚,最终决定等付知宁大学毕业后再举行订婚宴,至于结婚的日子到时候再商量。
尽管两人都是被逼的,付知宁倒是毫不掩饰对这个婚约的抵触,而林屹泽因为父亲的压力也不好当面反抗,毕竟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做不来忤逆长辈这种事情,况且人家早逝的父母也是真心想把女儿托付给自己。
一晃好几年过去,两人就维持着面子上过得去,在父母面前表现得关系融洽。
林屹泽只字未提退婚的事情,从早到晚埋头在公司项目文件里,没有时间管付知宁在干嘛,也没心思和精力找女人谈恋爱。
算起来今年他们总共也就见了四次,每次母亲问起约会,他都是随便编个谎糊弄过去,付知宁配合得也好,一次也没有露出端倪。
平日里两人一通短信都没有,更别提电话问候,聊天对话框已经被信息淹没完全沉底,指望他自己想起来捞上来是不太可能。
林屹泽在洗手间泼了一脸凉水,冰凉的水滴顺着高高的鼻梁滑落,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自言自语道:“是啊,我们该谈一谈了。”
没有拖下去的理由。
“嘀哒~”
夜深人静,大半夜准备欧洲戏剧史论文材料的付知宁被短信的提示音吓了一跳。
收到林屹泽发来的见面消息,付知宁兴奋地在床上打滚,窃喜这次八卦风波见效了,她赶忙拨通了好友宋语菡的电话。
“语菡,他联系我了说想见面聊一聊!”
电话那头的宋语菡刚结束一天的拍摄行程,甩了高跟鞋倒在酒店大床上揉酸麻的小腿,“好事啊,我跟你说多亏了你家男人,我这几天曝光量蹭蹭地涨,今天还有导演给我经纪人打电话邀请我试戏呢!”
付知宁不满地说:“什么我家男人,我才不喜欢他!”
“我说你就是不知足,林总这样的帅哥你还看不上!185的个子,要家世有家世,要学历有学历,还早早地继承家业当了林氏集团总裁,不沾花惹草也不违法乱纪,天底下哪找这么优秀的好男人。”
“他好是他的事情,反正我是不喜欢,就算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要。” 付知宁无法否认林屹泽那些极其吸引人的外在条件,可有一道门槛他够不上——付小姐不喜欢他。
“你不知道吧!星辉这几年有多少人绞尽脑汁爬他的床,人家林总裁连理都不理,直接开门丢出去。这么贞洁的男人,这年头就和大熊猫一样珍贵,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可别后悔。”
“我这次去就是要跟他摊牌的,不会后悔。”
付知宁想了太久了,实在是等不下去了,那个男人这几年一句不提退婚的事情,眼看着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可不想稀里糊涂就这样订婚、结婚、再三年抱俩。
挂了电话,付知宁躺在床上思考明天要如何在冰山男面前取得话语权。
她打开线上聊天窗口,那个置顶的黄色卡通头像显示是灰色,头像的主人正是付知宁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季洛川,他前几年全家搬去了国外。最近,连着好几天都没上线了,付知宁连一个能支招的好朋友都没有。
总之,不能输了气场!
付知宁到衣帽间扒拉一件红色的小裙子,照照镜子不满意又找了修身剪裁的黑色裙子打算营造霸气女主的高傲形象,折腾一个多小时,挑来挑去也没找到一件合心的战袍。
第二天,她心情愉悦起个大早去商场买衣服,大包小包拎着一大堆当季新品的秋装,顺便还买了一条价格不菲的男士领带作为“分手” 礼物,自己摆了林屹泽一道,就当道歉了。
“霍叔,你把这些东西都送回去吧,我去书店,晚上就不用接我了。”
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上前接过袋子,关心地叮嘱了一句,“小姐,林先生让我转告您,晚上七点他在餐厅等您。”
她昨天一激动忘记回复消息了,“好,我知道了。” 看着黑色宾利远去,付知宁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星辉娱乐。
与其说霍华是自己的司机兼管家,不如说是男人派来监视自己的24小时移动人工电子眼。除了是林屹泽发工资以外,霍叔人倒是和蔼可亲,办事规矩利落,心也和善,就像自己的亲叔叔一般。
的士车停在了星辉大厦的地下车库,秘书珂睿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