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吊在纸鸢背后。 一股不适的感觉不断侵扰着祝无伤的后背,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猛地回头,一把飞剑歪歪斜斜,剑尖对着自己,剑身上站着一个獐头鼠目的褐袍青年。 祝无伤盘坐在纸鸢上行礼。 “这位师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吕圆勉强露出笑容,控制飞剑让他无法分心,“这,这,这位师弟,我有事相商,还请师弟落地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