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杯,执壶对饮。“天道弃我,修行误我,美人负我,唯有酒水尚可醉我。”柳姓道人倚靠亭栏,大襟斜散,两只大袖胡乱挽起,今事勾忆昔时,不由悲从中来,长歌当哭,一吐为快。 “又喝多了”抱剑汉子无奈扯了扯嘴角。随后也是向后躺去,脑袋枕在横栏之上,开始闭目养神。 这并不是汉子第一次送别故友。只不过每一次送别,汉子都希望,能够是最后一次。 “人生寂寞,抱剑独行呐。”不再管一旁的酒疯道人,汉子就着淅沥坠雨声,抱剑沉沉睡去。 凡在潮中,闻潮汛者,或思或痛,或怒或悲。千人千情,情生百绪,皆有所感。 故人归去,潮汐流转,我等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