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维恩加尔的脑海闪过那个词汇,他会死,几乎是磁轨步枪射击的瞬间,这个念头在他脑海出现,恐惧和那超人视力所目睹到的东西更让他后悔自己的基因改造。
闪电似的光芒是凡人所不能瞩目且不能观察的,更是只有星际战士在瞬间看向自己的指挥官,超人们的思绪在瞬间由占领此地的得意,墨洛温强大所带来的傲慢,化作了惊讶,恐惧,然后就是,期待。
期待自己的主人,兄弟,指挥官死去,他们可以重拾自己的本能,享受那些恶劣的事情,求之所欲能所得的日子。
讽刺,对于维恩加尔来说的索命利刃却是他所认可的兄弟们的救赎,对于混沌叛徒来说极大的损失,却是他们所期盼的生活的开幕。
贪欲,扭曲,那些超人明明可以动手,但是那些情绪让能阻碍这次射击的超人们也不为所动,不敢所动,不想所动。
失望的感情在维恩加尔的脑海一闪而过,此刻他忍不住想到,可能只有那些凡人会对于他这“仁慈”的领袖怜悯怀念,而这全部都是他的假装,他真的一无所有,虽然身居高位…
死亡也不错,诸神召唤他而去了,毁灭大能和至高天的话语自然不可不听,他的灵魂已经被预订,虽然来的早了点,他的丰功伟绩也未完全,但也满足了。
维恩加尔真的放下了,但唯有复仇他依然愤怒,依然想坚持,可他平时可以捏碎岩石的手指和手臂此刻却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没有,这世界空无一物。
只是他的死亡居然如此可笑,被凡人的狙击而死,鸟卜仪和他的感官已经蒙蔽了他,告诉他此地没有危险,陶钢给了他信心,让他敢于向前,现在他的傲慢应付出代价,凡人再次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他闭上眼,当一个人可以在自己的最高峰放弃一切,他的意志之强大就可见如何,那些让人痴迷的东西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的行为却让一个绝对不会救他的人动起来了,强大灵能包裹他的躯体,墨洛温的力量,而能支配它的人只有次元铁匠,只有最想也是最能夺取他远征军的存在。
磁轨步枪的箭矢猛射,威力强大,落入灵能之上,就算是千万岁的ai在亚空间学会的灵能也无法阻碍,但却可以让维恩加尔活下来。
砰!
超人横飞出去,那些兄弟假情假意的靠近,大喊着。“指挥官!”却看到维恩加尔捂着胸口,那可怕的东西没有杀死他?
此刻一群超人冷漠又恐惧的看着维恩加尔,他们不确定,如果此刻他们动手,如果他们此刻动手!能不能…重获自由和娱乐?
而他们接下来便看到了动力鞭,那是某个铁匠的爱武,他们单膝下跪,作为真正的老兵,休伦的心腹,瓦尔泰克斯的权威此刻彻底压过了维恩加尔。
维恩加尔虚弱的靠着废墟,残害,胸口的血液不停,他超人似的改造器官被砸的七零八落,废墟上的石头和钢筋水泥也被他的躯体砸烂,如今他完全无法反抗,他已命中注定,死亡。
“拿走把,如果你可以让我们胜利,就将我的全部拿走吧,铁匠,我知道你想要。”
次元铁匠,瓦尔泰克却收起武器,他使用那玩意只是为了使唤自己的仆人,他伸出手,将药剂师准备的补药通过动力装甲的注射接口打入他的心脏,那些过载他血肉来修复的刺痛感爬回维恩加尔的全身。
“为什么?”赤红天使极度不解,但瓦尔泰克只是说。“我是为了红海盗,你的价值很大,仅此而已。”
“价值?你是因为这个救我的命嘛?”维恩加尔的语气变得冷漠,他的内心滋生了那些怨恨,因为他的兄弟对于他的冷漠,虽然瓦尔泰克斯救了他,却依然产生了间隙。
他的鲜红甲胄此刻变得破裂,胸口赤裸出漆黑的甲壳,甚至那些东西也已经破裂,像希腊雕像似的肌肉正在缓缓的因为药剂愈合,他的眼眸却十分冷酷。
他站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躯体,举起枪械,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厚重的磁轨步枪让秃鹫不能离开,射击的闪光暴露的位置,他甲壳甲上的感应设备和鸟卜仪闪出危险的标志,然后爆弹如利刃划破半空而至,伤口也是胸口,和维恩加尔的痛苦一般。
少尉在城堡中等待好消息,却只得到了一句。“秃鹫死亡。”
少尉看着这庞大无边的空地,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叛徒,内心对于自己战友的感情也忍不住被触动,他看着这个残酷的宇宙,深吸一口气。
他改为全军频道。“斯卡迪唯一团的全部成员,还有灰恩加尔第十二团的兄弟们,在战时我不应该浪费时间,但我不得不说,在刚刚,我们狙击敌人指挥官的计划破产了,接下来我们会遇到异端疯狂的反扑,虽然那些血腥的东西不知道用什么控制住了我们的战争引擎,但是帝皇的光芒环绕我们身边。”
“而我是斯卡迪唯一的少尉,你们可能认识我,可能没见过我,但是我也生活在营地里面,吃着难吃的食物,歌颂帝皇的荣光,我曾经一无所有,在巢都中摸爬滚打,宛如地狱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