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郡主都算民了?
还有小白莲……
听见这三个字,沈知蕴觉得可能是最近政务繁忙,太阳穴开始微微抽搐。
李知乐趁胜追击,“你不如把这个出风头的机会让给我,我若是哪天找了夫婿,也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别,你就继续来烦着我,别家姑娘瞧了还以为我被郡主看上了,都不敢来找我了。”
沈知蕴运了些内力碾碎了这作弊的纸条。
看着沈知蕴的动作,李知乐吓得以为沈知蕴不帮她了,双手合掌,可怜兮兮地说,“求你了求你了,知蕴哥哥你最好了。”
没想到沈知蕴很是爽快,抬眉说:“可以。”
李知乐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真的吗!”
这次居然这么好说话。
“真的,但是你要帮我办件事。”
“没问题。”李知乐答应得更爽快。
沈知蕴附身悄悄交代给李知乐,李知乐听了这件事更加开心了,眉梢都在跳舞。
“我还以为你这件事是要为难我,可这分明是个奖励啊——”
沈知蕴失笑,原来这事在李知乐心中算是奖励吗?
嗯……怎么不算呢。
“既然这样说好了,你快回你的席面去,我去和齐大人一席。”
被郡主和四个女侍堵着,这场面多不好看。
沈知蕴转身要走,李知乐又拉住她袖子,有些扭捏地说:“就是,你也知道我的水平……别写得太好了。”
还挺有自知之明。
沈知蕴敲她头,“知道自己什么水平还老偷懒。”
“你怎么学的和你老师一样爱敲人!”
李知乐前些年的时候也听过齐老的讲学,她发现了,听齐老的讲学听多了的人,都有这个臭毛病,顾晗书是,沈知蕴也是,这不好的风气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不多敲一敲怎么把你脑袋里的水和面粉混匀了。”
“略略路。”
李知乐做了个鬼脸跑了,四个女侍赶忙跟上去,行去匆匆,跟阵风一样。
真是好大的阵仗……
留在原地沈知蕴都有想扶额叹气的冲动了。
而席面上的沈蕙怡悄悄关注着这亭廊的动静。
知乐郡主爱玩乐,总游玩于各个宴会,沈知蕴却是个嫌麻烦的鲜少来这种宴会。
故沈蕙怡竟是不知,原来知乐郡主与沈知蕴关系这么好吗?
想到刚刚在顾世子面前借知乐郡主找话,显得自己和郡主很娴熟一般……
便又觉得让这沈知蕴看了笑话,如同一脸刮子甩在了脸上,火辣辣的叫人心闷气短。
这边顾晗书看着悄悄坐到自己旁边的沈知蕴,诧异地问,“你怎么坐这儿了。”
沈知蕴面无表情地坐好,“被齐夫人赶过来了。”
顾晗书这席都是世家王爵子弟,朝廷任职者有,读书考学者有,纨绔子弟者亦有。
无论是什么人,见沈知蕴坐到顾晗书跟前都是万分诧异。
不是说这二人政见不和不相为谋吗?
但纨绔子弟者很是开心啊,沈知蕴进书院之前,也和他们一同纸醉金迷过,混账事儿也干得不少。
都说少时的交情最是深刻,他们四舍五入也算沈知蕴的发小了。
后来沈知蕴读书科举,入仕掌权,朝廷里腥风血雨的,手里面拿捏了多少家族的人命。
谁还敢像以前一样在他面前放肆,岂不是主动送命给人家提供政绩。
但眼下又坐在了一起,少不了攀交情套近乎之人,也少不了眼酸刻薄之人。
都是世家惯坏了的世家子弟,又有几个能懂朝廷中各中人的份量轻重。
“沈兄忙于政务,好几年没和我们一起作诗玩乐了。”
“你玩乐就玩乐,谈作诗干什么,你会作诗吗你?”有人笑着打诨。
“沈大人年少成名,和我们自然不一样了。”
有一人摇摇晃晃地走到沈知蕴旁边,给她倒了一杯酒,满满一杯,都快要溢出来了。
“凭自己本事科考的人,和我们这些荫封入仕之人,可是天壤之别。”
“各人行各路,都是走一条自己能选择的路,哪来的区别?”沈知蕴不动声色地躲开那人要搭在她肩上的手。
“还是不一样的,您这官升得快,得陛下青睐,我们就都是酒囊纨绔混个职位罢了,沈大人的手段哪是我们能学的。”
这话拉踩了世家子弟,但这人自己也是世家子弟,便是阴阳沈知蕴这官位之来路了。
沈知蕴倒是笑了,“你说你自己就说吧,你们是何人,谁同你是你们,顾世子同样荫封入仕,也没见像你一样占个城防兵的小管职,三年不见一升。”
此人是伯爵府的幺子,上面哥哥姐姐都是一顶一的好,养到他这里开始纵惯着,于是养了个半废。
居然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