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还是那一句话：“你们商量好再说。”
他走了。
秦老太太随后。
柳母将人送出门，马上关门规劝柳倩：“倩倩啊，你听妈一句劝，孩子真不能留啊。”
柳倩态度强硬：“我说了留。”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你这么一个不懂事的讨债鬼事情传出去，你让我和你爹的老脸往哪里放”柳母边哭边骂。
“”
秦勉走出柳家大门不久后，秦老太太压低声音道：“倩倩和郑荣处对象不到两月，人家你和落落在一块儿，都快一年了吧？我记得她是去年阳历三月份找你的，这都二月份了，你们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啊？”
秦勉：“你想要一个大学生儿媳妇，还是想要一个成天调皮气你的大胖孙？”
秦老太太：“当然是大学生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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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孙，小儿子，两人只差三岁。
都是她一手带大。
后头还有心怡。
她一人带三个孩子。
心怡最调皮，属于狗不咬，使劲捣的那种孩子。
如果再来一个这样的小孩可怎么办？
她纠结半天道：“我也是想你有个后代。”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秦勉说，他对小孩有期待，但父母年纪大了不方便为他们带。
落落一心扑钱堆上，她肯定也不会带，生下来可能还要说，你非叫我生，我生了，该你带了。
他也要工作。
交给别人也不放心。
没人哄不如不生。
秦老太太：“”
秦勉走后不久，秦琴敲响李落房间的门：“落落，休息了吗？”
李落应声道：“二姐，还没的，门没锁，进来吧。”她从被窝里坐起来，套上棉外套。
秦琴：“打扰了啊，你们几号走？”
“七号，你们呢？”
“明天走。”秦琴道。
李落：“不在家多过几天吗？”
“你二姐夫那边的亲戚还没走完，八号又得上班，时间挺紧的。”秦琴同李落闲聊片刻后，将话题引至李落的买卖上。“你一姑娘做买卖遇到过麻烦吗？比方收保护费之类的？”
“有，但我能解决。”李落说。
譬如最开始认识的程建设耍手段。
譬如被魏景的小弟收过保护费。
又譬如挣了大钱被同事们要求平分。
但对比她的收获，这些不值一提。
“哪儿认识的买卖人？遇到麻烦你一个丫头如何解决？”
李落沉吟：“嗯说来话长，好些人脉关系是我自己找的，比如一开始卖肥皂的时候”她巴啦啦一通说，只透露过程，未将自己挣的数额告之。
她不多的阅历告诉她，闷声发大财。
秦琴：“你胆子真大，妈说咳咳，你以前被捉过，当时也不怕被捉第二次啊。”
李落：“怕呀。”小黑屋蹲一分钟都是煎熬。
所以被逮之后，她老实好一阵儿呢。
后头做事变得比平时更谨慎。
两人正聊着，秦勉进屋，秦琴借口离开。
秦勉目送秦琴离开。
李落：“柳倩什么毛病啊？又感冒了吗？”
秦勉关上房门：“怀孕了。”
李落瞳孔地震：“怀孕？要奉子成婚了吗？”
“不清楚。”秦勉说。
李落：“柳倩一边爱慕你，一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理解。”换作她，家附近有个优质青年，哪怕打光棍也看不上条件比他差。
秦勉正色道：“什么爱慕不暧昧的，别乱说。”
李落笑道：“好吧，我不说。”她也懒得管柳倩。
秦勉有些八卦道：“我怀疑郑荣有花柳病。”
李落对花柳病有些了解，好像会传染啊。
而且会通过母婴传染。
她惊恐道：“怀疑？你怎么怀疑道的？得病能生小孩吗？小孩也会得吧？”如果真的生下来，好像会有许多可怕的后遗症。
秦勉眉梢微挑：“你好像懂？”
李落差点回：新闻上看的。她挠挠鼻子道：“因为你学医嘛，所以我对医学知识也会关注。”
秦勉盯着她的小动作。
明显撒谎。
他嘴角含着几分笑意：“是么？”
“是啊。”李落装作打哈欠：“好困啊，我睡一觉。”她脱下外套躺下，翻身背对他睡，生怕被他看出一丝心虚。
李落一觉睡醒，已经傍晚时分。她起床吃了一顿晚饭，准备和秦勉外看电影。
两人刚到门口。
斜对门的柳母出现叫住秦勉：“阿勉啊，你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