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毛顾影自怜的妹子则不满道:“哎呀,你干嘛呀。你又不是没吃人家姐姐的东西,那长相怎么可能不是亲姐妹,还有啊,都长这么帅了,还在乎车是不是借的。”
张潇潇摇摇头,扣着水果13,仍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有那个程八婆,一副舔狗样儿,不会是被那男的睡了吧。”
“潇潇,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程歌她父王是学院党支部书记啊!”
张潇潇一愣,“那是什么职务?很厉害?也就开个破大众而已。”
“你不考公务员吗?你不知道副厅级什么概念?”
起哄声已经盖过了张潇潇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她盯着径直走向讲台的林羡,这时李老怪端正地坐在多媒体课桌后,仍不忘扩音器里提示说:“在此之前我想问一句,你诊断过多少病人,你的康复率是多少,有效率有多少,有多少比率的复诊,以及救治最麻烦的病人成功率多大!”
“他的药房里墙上挂满锦旗!这算不算?”程歌站起来回应
李老怪仿佛听了个笑话,这玩意能有多少证明。
“他会用烧山火和透天凉!这算不算?”程歌又道
李老怪皱了皱眉。
这下教室里彻底沸腾了,学医的都会听说这种牛逼的针法,不但名字牛逼,功效也神乎其神,据了解祁东阳会一点,那是省级杏林。这个年轻人无非是穿着成熟些,年纪大概是相仿的,这个逼装得有点大。
“来一个,来一个!”有人拍着桌子掏出手机准备记录
程歌又道:“这位就是我在群里和贴吧里推广的南洛启徽堂林羡林医生。”
“他就是林羡?他是我女神的姐夫?卧槽,顶啊!”
“那个治好皇立黄王啸山的医生?据说祁老都束手无策啊!”
“我看了那个斗音号,这哥们是真牛逼,治血崩那个,人抬着进来站着出去,才用了多久!”
“汉南省叶家千金的儿子,那报道看了没,我隐隐觉得他是国手水平。”
“你就吹牛逼吧,华夏的国手能有几个?即使有这能耐这不是他这岁数!”
“咋,甘罗十二拜相你也有意见?孙十万,十八岁制霸江东你有意见?凭啥俺们汉南就不能出牛逼医生?祖师爷不也是俺们汉南的!”
众人喋喋不休,本来人就多,一瞬间就像是掀翻的油锅,一干人直接围到讲台边近距离观察。
倒是靳一瑶满脸担忧,程歌在一旁细细打量着神色,朝她轻拍了下:“有情况,我感觉有情况,小姨子?嘻嘻嘻。”
“什么啊。”靳一瑶来不及看她,急不可待地踩着凳子朝人头攒动处张望。
程歌赶紧看看她的臀,“哎呀我去!瑶瑶,你昨晚上到底去哪了,真不会是和林医生那什么了吧,那也不对啊,我看他今天状态蛮好的,不像是激战一夜的样子呀。”
说完又是一脸奸笑地把她拉下来,伸出龙抓手:“来,我要看看你的大秘密。”
“别碰,疼!”靳一瑶说完立马瞪大了眼睛,赶紧捂住嘴巴,把头埋进了书本里,又朝程歌的腿上捏了下,“别胡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嚯!前几天不见你,是不是一直在鬼混呐,还掩饰,看你姐夫的眼神都拉丝了,嗨?我提姐夫这俩字你又不爽了对吧,还想骗我。”
“哪有!程姐姐,程大歌,你再这样我,我不理你了!”靳一瑶疯狂摇着头
“哎哟,你嗑药呢!我就逗你玩的,看把你紧张的头皮屑都掉出来了。”
“哎?这什么味?这这不是头皮屑吧?”程歌拿着一块结痂仔细端详着,放在鼻子边闻闻。
靳一瑶像是中了电,就给他说要迟到了,可他还是不放过自己,好像隐隐觉得有热热的东西从脸蛋上滑过去,貌似弄头发上了。时间实在来不及了,匆忙收拾了下就赶紧跑着来学校。
这时火辣辣地感觉从身体传来,她侧目看向又开始吃夹心饼干的程歌,白色的芝士从饼干缝隙里缓缓流出来,顿时脸蛋红得像是烙铁。
程歌双手握着奶茶杯,她如触电般站起身子,吓得程歌呛了一口,奶茶从鼻孔和嘴角里溢出来。
“啊啊啊!”靳一瑶疯狂地挠着头,心里甚至怀疑是不是酒店有摄像头,这家伙怎么像是全场目睹了般。
程歌一脸无辜:“我没吃饭,我饿啊瑶瑶,你怎么回事,反应这么大。要不你也吃点,喝点?”
“我不!”靳一瑶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气急败坏地瞪着备受瞩目的林羡,好想锤死他。
这时李老怪自述,脚心发热七八年有余,天天如此,白天还好,晚上就感觉涌泉穴里往外冒火般,不想法子降温根本睡不着觉。
林羡听完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