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怎么会错呢?” 难道是我错了吗?怎么这上面写的跟夏亭长说的是一致的?可我明明记得昨天看到的不是这样的啊?舒晏想到此,还是不死心,又问邱国相道:“可否让我看一看昨日的那本旧的。” “那本旧的已经污秽不堪,抄完就直接毁掉了,要它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