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零问出这个问题后,突然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傻。
人家信号弹肯定没发出去啊。
“信号弹丢了”
那少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雪子零:
[哈?]
只听少年继续说。
而雪子零也只能在一旁耐心听着。
最后故事的结果居然是在跑路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这保命的玩意你丢了?
你队友上辈子但凡做了一件好事都碰不上你这个队长。
至于为什么看到恶犬的第一时间没用信号弹,主要是因为没啥必要。
自信嘛,张狂嘛,少年心性嘛。
而比赛给的所谓的保命道具,那个盾根本防不住那只恶犬。
之前四人情绪大起大落,说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现在,情绪逐渐平复之后,能说出的话也条理越来越清晰了。
在一旁听着的雪子零只是点头,很少发问。
等四人说得口渴时,雪子零递给了他们几瓶水。
趁着四人喝水的空隙,问出了一直都很在意的问题:“你们知道你们面对的有可能是一只三段的妖兽吗?”
此言一出,四人喝水的动作纷纷一顿。
“不,不可能吧”
少女抖了抖,小心翼翼地说:“不是说没有二段以上的妖兽吗”
“只是有可能。”雪子零沉默一瞬,薄唇轻启:“按照你们的描述,能防的住二段妖兽三击的盾,防不住妖兽的一爪。”
听到雪子零这么说,四人似乎找到一点感觉,又开始描述那只恶犬的样子。
这话题是雪子零刻意引导的。
如果要练手,一段妖兽是最合适的,但是雪子零内心非常愤怒。
不是愤怒死了三个人,而是这七人居然能轻易舍弃自己曾无数次梦想的东西。
就突然觉得自己曾经的梦想非常的卑微。
雪子零无数次感谢自己的异能,增幅师和增幅斗师仅一字之差,就能让雪子零将来的寿命提升不下百年。
这七个人身怀战斗职业,如今因为一个个可笑的理由而将它
们放弃了。
虽然明白,如果不爆段,这七人一个都活不了。
可是归根结底,这是谁的责任?
每个人都有责任。
小队不是一个人的,小队出了问题每个人都是负罪者。
看着眼前正讨论的四人,雪子零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不过是为自己的年少轻狂提前买单了而已,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在四人的描述中,恶犬的形象和实力已经有了一个比较细致的了解。
虽说有五个至高在身后兜底,可是事事都依靠他们,自己何时才能成长起来?
现在,眼前这四人的剩余价值已经榨干了,没有必要和他们浪费时间了。
“你们找个摄像头多的地方待着,我去看看你们口中的恶犬。”
说完,雪子零将一瓶伤药放在地上,抬腿欲走。
“要不等裁判来?”
那少年似乎不太想让雪子零离开。
“我与你们不一样。”雪子零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四人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等雪子零消失有一段时间后。
少女剁了一脚,不满地说:“装什么装啊,不过是个五段初意师,去了也是送死。”
“也不能怪他,都是同龄人,等他被咬的时候就明白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好像只有一个人。”
“那又怎么样?许是跟队友走散了吧。”
“不,他是一个人从外围杀进来的。”
四人说完,急忙看向雪子零来时的方向。
那条路,现在是安全的。
在伤药的帮助下,四人身上的伤很快就恢复了。
此时对于四人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活着,至于活着以后有什么后续,交给以后再说吧。
可是令四人“惊喜”的是,这一路上,雪子零并不是杀过来的。
而是跟魔兽交手之后,愿意跑掉的就跑掉,不愿意跑掉的才杀。
所以,这一条路上,血腥味相当重的。
可以被称为外围最危险的道路。
四个人伤势虽然恢复了很多,但是异能和意力基本上等于摆设。
唯一能作为保命手段的。
只有枪械师手中的枪管。看着面前脸上有刀伤的剑齿虎,四人躲在枪械师身后,心中不断地祈祷。
另一边,雪子零在路上看到了残肢断臂,随手捡起来拼一拼。
嗯,看形状是半个人。
年纪不大,衣服的材质跟之前四人差不多,应该是一起的。
确认身份后,雪子零也懒得继续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