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母后不是皇后，甚至还想扶持他当太子，她根本不会选择他。
他现在算是想清楚想明白了。
可惜一切都迟了。
姜芷妍哈哈大笑，眼神轻蔑的看他，“原来你没那么蠢啊，没错，我是喜欢你，但没那么喜欢。”
“要不是看到你想争夺太子之位，我根本看不上你，我只是想当太子妃，想当皇后。”
这会儿，她也不再掩饰。
反正她现在是阶下囚。
她输了。
彻底的输了。
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她不用再掩饰自己的野心。
“你，你这个贱人，亏我以前还处处维护你，替你打抱不平。”战清恒气得额头青筋突起，眼底杀意弥漫。
如果不是她，他不会跟姜南娇那么针锋相对。
那时候，他完全被她迷惑了双眼。
“是你太蠢啊，竟然那么相信我，哈哈哈，我还是赢了，把堂堂瑞王玩弄于股掌间。”姜芷妍似疯了般大笑。
笑着笑着，她哭了起来。
最后，她看向姜南娇，她没有那么恨战清恒，最恨的是她。
脑海里猛地浮现。
姜南娇刚回到将军府的那天。
那天是她最先见到她时，当时她逛街回来，买了很多的服饰配饰，她下马车时，刚好看到她。
她身上穿着脏乱的衣服，躲在府门口的狮子雕像边往府里张望。
那时候，她以为她是乞丐。
特意拿了件新买的服饰，还有一些蜜饯之类的吃食给她，毕竟她在京城里是善良的贵女。
但是姜南娇没有接，她说她是来寻亲的，她是姜将军的女儿。
当时她愣住，让她不要胡说，告诉她，她是将军府的四小姐，她爹爹只有她一个女儿。
但姜南娇坚持说她是。
她很生气，本想把她赶走，哪知道姜淮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