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汉走到近前,宽厚的大手一把抓向萧永年的脖子。
在他看来,这么嚣张的小子,必须狠狠按在地上暴打,才能展现他大光头的威严。
然而,下一秒,大光头脸上的表情都是垮了下来。
只见萧永年坐在那里,一只手轻轻往头上一甩,就好像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一般。
他的手正正好好地打在大光头伸过来的手腕上。
咔擦!
仅此一下,萧永年便借助巧劲儿直接抽碎了他的手腕。
对于大光头这种人,萧永年没打算留手,他的灵力在震碎了大光头手腕骨后,瞬间爆发,将破碎的骨头刺进血肉里。
这样一来,他的这只手就算是能救下来,以后也再也不是一只打人的手了,因为只要一用力,便会钻心的剧痛。
&ot;啊!&ot;
大光头惨叫一声,痛的直接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萧永年走到面包车前,透过车窗,里边的男子显然被萧永年这一手吓到了。
&ot;你你,二刀哥的人你都敢动,想死不成?&ot;
&ot;说说,跑这干嘛来了?&ot;
萧永年目光中露出一丝寒意,这里是嫂子家的小区,治安竟然如此不好,他怎能放心得下?
&ot;小子,我劝你少管闲事!&ot;
车上的男子吓得屁股往里面坐了坐,&ot;在这城南区,我二刀说弄死你就——&ot;
&ot;这么说来,你就是那个二刀哥了?&ot;
萧永年笑眯眯的打断了他的话,伸手便是向拉开车门。
男子见萧永年当真敢动手,连忙是将车门反锁,然后恶狠狠地冲着萧永年威胁道。
&ot;小子,有种你就等着,一会儿我那帮兄弟回来,弄死你!&ot;
萧永年见车门拉不开,也不气恼,右手立掌,一掌拍在车窗上,整个面包车都险些被这一掌推翻。
&ot;你你,我们没仇没怨,你走吧,我保证不——&ot;
一看萧永年这阵势,男子瞬间就怂了,话都刚说到一半。
只见萧永年的大手直接从拍碎的车窗伸了进来,然后一把扼住男子的脖子,用力往外一扯。
砰!
男子的头撞在车门上瞬间头破血流了起来,惊骇之下他开始用手挣扎着想要挣脱萧永年的手。但萧永年的手宛如一柄大铁钳,纹丝不动,然后,再次猛地一拉。
玻璃破碎了一地,男子半截身子都被萧永年扯出了车外。
&ot;饶命,饶命啊!&ot;
男子此时心中一阵骂娘,妈的老子招你惹你了啊?好端端的,上来就下死手?
&ot;下次别来了,懂?&ot;
萧永年一把抓起男子的脑袋,语气依旧没有半分感情,平淡的犹如静视的狮子,让人背后发凉。
&ot;懂!我懂!&ot;x33
砰!
男子的头撞在车门上,白眼一翻,丧失了知觉,鲜红的血顺着白色的车门流淌,煞是可怕。
&ot;这样就安全多了,至少耳根子清净了不少。&ot;
萧永年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满意的拖着行李箱,向三单元走去。
舒娴的家住在三楼,小区的房子楼层都很低,最高的也不过六层。
一进楼门洞,萧永年便是听到走廊了嘈杂的声音。
仿佛有一大群人,堵住了谁家的门口,正在讨债。
&ot;老东西,我警告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弄死你老伴儿!&ot;
一个瘦小的地痞流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嘴里的烟翘了翘,十分嚣张地大声威胁道。
&ot;你女儿欠我大哥二十万,竟然还敢卖房子跑了!&ot;
&ot;整个城南都是二刀哥的地盘,能跑到哪去!&ot;
黄毛一巴掌拍在桌案之上,吓得对面的中年妇女浑身一颤,死死的拉着一旁满脸阴沉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年近六十的样子,鬓角微白,但身体却很好,若不是老伴儿一直拽着自己,他早就和这帮狗娘养的拼了。
&ot;你,你们这是违法的!&ot;叔父激动地大吼道。
&ot;违法?&ot;
闻言,一群地痞流氓相视一眼,顿时哄堂大笑,小黄毛冷冷的一撇嘴。
&ot;在城南,我们二刀哥就是王法,还违法?老东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ot;
&ot;你!我女儿是不可能向你们借钱的!&ot;
舒父气的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相信自己的女儿,自从萧泽出了事,一直都是家里在出钱,哪用得着外借?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二刀哥他们是在发现舒娴三番两次取钱之后,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