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你可以在别的人面前表现坚强,但是,在我面前,你大可柔弱一些。&ot;
萧永年善意的提醒道,&ot;如果觉得痛的话,就喊出来。&ot;
从某个角度上讲,叫喊算是一种对疼痛的释放,会减轻心脏和大脑的负担,降低气血逆施倒行的风险。
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多人在分手的时候,大哭一场心情就会好很多的原因。
没有麻醉,没有催眠。
就算这种程度的切割能挺过去,一会儿腐生散的灼心之痛势必难以隐忍。
&ot;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柔弱?&ot;
妖黎闷声说道,因为她把脑袋蒙住了沙发上,努力的硬扛着后背上的痛楚。
&ot;从某种意义上讲。&ot;
萧永年笑着说道,&ot;现在,我是你哥。&ot;
妖黎沉默了,紧绷身体好像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然后就是很久都没有说话。
由始至终,她也没有再发出一声呻吟。
可是,在她埋首的位置,却有被深深打湿的痕迹,不知道是疼痛的汗水或者感动的泪水。
萧永年起手,下刀,上药,收刀,反反复复十数次,这才将妖黎身上的疤痕全部涂上腐生散。
直到最后,萧永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妖黎用来裹胸的布条,随后拿了起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ot;你做什么?&ot;
妖黎的声音里仿佛有那么一丝哽咽,她转过头来,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早已是空无一物,立马又缩了回去。
萧永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出言调侃,而是将目光落在妖黎的背上。
&ot;伤口刚刚上药,不宜紧勒。&ot;
&ot;可是——&ot;
妖黎的心中有些犹豫,自己的那些衣服若是不裹胸的话根本都穿不进去。
&ot;那就在家里憋着,三天,最多三天,就可以正常活动了。&ot;
萧永年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犹豫,嘴上一边说着,手上已经开始麻利地将东西收拾好。x33
&ot;不许乱动。&ot;走之前,萧永年还特意回过头来提醒道。
妖黎一直光着上身,只能是连连点头,扭脸望着萧永年离开,她白皙的脸上掠上一抹淡淡的绯红,不明显却十分讨喜。(suya/68/688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