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乌倰国被潮水吞没,待潮水退去后,整个国家消失无踪。” 绪以灼喃喃道:“《大灾》演的,就是那场潮水吗?” 唱戏声逐渐清晰,遥遥看见台上戏子双膝跪地,双臂高举,仰首悲唱。 “东大陆的镇子是如何到了这里?”绪以灼疑惑道。 君虞目光沉沉望着戏台:“恐怕只有喜乐镇如今的主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