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小兔纸从后面叼着那只野鸡回来,轻轻把野鸡放在兔子花的嘴边,然后拱了拱它的脑袋,似乎只当它妈妈是睡着了,想要叫它起来吃饭。
可是,无论它怎么叫,怎么拱,它的妈妈都已经叫不醒了。
返哺之恩,舔犊之情,从来不是为人才有……
不久,张重阳离开青牛山,他不清楚是谁抓走了罗小凡,也不知道为什么抓走他,但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以确定的是,抓走罗小凡的人修为并不高,甚至都不懂得遮掩气息。
以至于张重阳怀疑是不是故意给他留下的线索,好引他入瓮?
云州,州府,一个修缮得极为奢华的庭院之中,没想到竟然藏着一座肮脏的地下水牢。
此时在水牢之中,一个长相阴翳的中年男子手里正拿着一根带着刺条的鞭子,只听啪的一声,他手里的长鞭抽在眼前一个赤膊上身,但是被铁链锁在木桩上的少年身上;
少年显然不只是被抽了这一鞭子,其身上早已经血肉淋漓。
“小子,只要把你修炼的那套拳法说出来,你就能免受这种皮肉之苦,又何必如此逞强呢?”
“呸~”少年嘴里嘟囔着,声音太轻,中年男子以为他服软了,就把耳朵凑近了一些听,结果被少年喷了一脸的血沫子,彻底大怒,后退三步,扬起手里的长鞭对准着少年的身上又是狠狠的连续抽了好几鞭,这少年直到被抽的晕死过去嘴里也硬是没哼哼一声。(suya/67/676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