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距离……够了。
黎元华抬手摸了摸黎颜的脑袋，黎颜没躲，似乎是觉得他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他笑着说道：“其实……我曾经幻想过，若是我们是普通人家的兄妹，此时应该过得很快乐吧？”
他在黎颜最初去找他的那天就幻想过。
如果他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跟老三会把她宠成最快乐的小公主吧？
可惜……他们生在皇家，注定要相互残杀。
可惜……没有如果。
黎颜漫不经心的看着黎元华落败的样子：“从你害死我皇兄的时候，我们就注定只能是敌人，就算你对我再好，这一切也是抹不掉的！”
“找到你那些信件的人是我，将证据交给父皇的人是我，设计黎梦雨跟周子谦的人也是我，我从来就没有一刻将你当做我的皇兄，你从始至终都只是我的敌人！”
黎元华却有气无力的笑道：“我知道。”
当他入狱的时候，他就怀疑过黎颜，但那个时候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想补偿。
或许是因为她叫了一声六哥，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答应过要保护她。
他幻想着黎颜会放下这些仇恨，以后只单纯的做他的妹妹，可惜他这场赌注——他输了。